看著門外堵著的不小的花壇,琴酒陷入了沉默。
萊伊探頭,然后也陷入了沉默。
伏特加繼續撓腦袋,怎么會有人把花壇建在這種地方這不是上趕著讓人打不開門嗎
頓了頓,琴酒決定忽視,剛準備說些什么,突然好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猛的回頭,舉木倉向著一個地方打去。
竟然是一個漏網之魚,因為過于害怕,趁亂假裝被擊中倒在地上,現在眼看著全軍覆沒,手里的木倉還有一枚子彈,就想要趁著琴酒背對著他時射擊試試,沒想到立刻就被琴酒察覺了。
“咔。”沒子彈了。
“咻”一個小小的黑影一閃而逝,在出現皮肉被刺破的聲音的同時,子彈出膛。
“呯”琴酒瞳孔微微一縮,只見子彈貼著他的耳邊飛過,穿透了身后高高堆起來的桌椅。與此同時,射擊的幸存者正式倒地。
是什么萊伊瞇著眼睛看去,一個小巧的飛鏢精準的戳進了幸存者的脖頸,干脆利落,一擊斃命。從傷口的深度來看,可以看出發出這等攻擊的人使用的力度之大。
“大哥,這”
門外腳步聲傳來,伏特加頓時消音,三人警惕的看向門的方向。
“阿拉,沒有注意到木倉里的子彈用完了,這可不像你誒,琴酒。”人還沒出現,聲音倒是先到了,希安略帶笑意的聲音傳來,讓閣樓內的三人稍微放松了一下。
萊伊低了低頭,掩去眼底的深思。居然是芬蘭蒂亞,那么剛剛的手筆也一定是芬蘭蒂亞干的了。從他的腳步聲來判斷,剛剛他離門口還有一段距離,竟然也能射的這般精準
他們關于芬蘭蒂亞的情報也只是停留在他是和琴酒一樣的全能型殺手,不過因為芬蘭蒂亞在組織里不像琴酒那樣高調,所以對其危險程度一時間門難以判斷。不過就今天來看,芬蘭蒂亞的危險程度可以上提一下了。
不愧是能和琴酒齊名的組織成員。
至于琴酒可惜了,被芬蘭蒂亞攪了局,不然的話,說不定剛剛那枚子彈就貫穿琴酒的腦袋了。萊伊遺憾的想。
希安走過去回收自己的飛鏢,然后靠著門框把玩著,充滿笑意的眸子在看到被暴力拆除的門時僵硬了一下。
等等,他子彈沒了是因為用來拆門了
根據門軸處的彈痕可以看出,是這樣的沒錯。
什么人啊
“”琴酒危險的綠眸在希安身上轉了兩圈,視線尤其在希安把玩著飛鏢的手上多停留了幾秒,然后毫不客氣走出閣樓,把希安擠得不得不給他讓路。
走了一段路之后,琴酒忽然停下,微微側頭問道“門是你堵的”
“誒”希安頓了頓,烏黑的眼珠轉了轉,然后食指輕輕搭在臉頰上,做出無辜的表情,“你在說什么啊”
“”琴酒冷冷的盯了希安一會兒,什么都沒說就轉身離開了。
真要命,還好他不問,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我徒步上了樓頂,還把花壇給搬到了門邊這件事。
確實但是萊伊他們也會懷疑吧
那沒事,反正又不會問我,就讓他好奇著吧。
來的時候偷偷摸摸,走的時候理直氣壯,琴酒帶著伏特加和萊伊光明正大的從別墅里走出來。不過就在希安要跟上的時候,琴酒停下腳步挑眉看著希安。
“不是吧,你又要做什么”希安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不是善后嗎”琴酒哼笑一聲,“你留下。”希安
臉上的笑容忽然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