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等,我一個人”
“你覺得呢”
“琴醬啊,做人坦率一點嘛,你不能因為有人說了大實話就惱羞成怒以公謀私”
琴酒轉身就走。
希安
“咻”一枚沒有任何殺意的飛鏢朝著琴酒飛去,察覺到細微的破空聲的琴酒回身接住,然后滿是殺意的看向希安。
希安昂了昂頭,輕哼一聲,扭頭把別墅大門關上了。
琴酒
“大哥,我們現在”
琴酒垂眸看了看手里的飛鏢,就著拉環轉了幾圈,猶豫了一下,最終把它揣進了兜里。
“走。”
別墅恢復寂靜,就剩希安一個人茫然面對一地狼藉。
可惡,一定要叫外援。
“喂蘇格蘭呀”
“哈哈哈哈哈你說得簡直太有道理了琴酒這就是以公謀私”
“是吧我就說我沒說錯吧。”
“沒錯沒錯,哈哈哈哈別扭的琴酒,我以后都沒法直視琴酒了”
蘇格蘭一推開別墅的門就聽見一個清脆的女聲在笑的十分夸張,尋聲看去,竟然是基安蒂,她此時正坐在樓梯扶手上,笑得半個身子都幾乎躺在了扶手上。
蘇格蘭愣了愣,基安蒂怎么會在這里
希安聽到聲響轉過頭來,見到是蘇格蘭,立刻友好的打招呼“蘇格蘭,你來啦快把我要你拿的東西搬進來。”
蘇格蘭看到希安后,這才注意到別墅里的真實情況,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偌大的客廳里,正堆著一座小山,并且是由人的身體組成的。
從規模上來看,起碼能有三十多人,斑駁的血跡將原本是蔚藍色的地毯生生染成了妖媚的紫色,希安搬了一個墩子坐在那小山旁邊,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的笑意。
一股寒意猛的從心間門炸開,迅速席卷著全身。
“蘇格蘭,蘇格蘭”蘇格蘭猛地回神,看到的是芬蘭蒂亞有些疑惑的臉,“怎么突然發呆了”
“哈,不會是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害怕了吧”基安蒂從扶手上下來,滿臉不屑,“新人就是新人。”
“啊。”蘇格蘭強行讓自己的身體和聲音受控制,裝作是不滿和厭惡的樣子說道,“一進來就看到這么晦氣的東西怎么想都讓人不滿吧”
“那倒是。”基安蒂想了想,發現沒什么問題,于是也不追究了,她快速走下樓梯,“不是讓你拿炸彈來嗎快去搬,早點干完早點回去,都快中午了。”
“是啊,我們一起去吧,快點回去或許還能吃個好一點的午飯,不至于和便利店相伴。”希安笑道。
“嗯。”
諸伏景光開始與芬蘭蒂亞和基安蒂一起從他開來的車上搬炸彈。本來他今天白天是沒什么事情的,正想再回去睡個回籠覺,好應付晚上的任務,結果芬蘭蒂亞一個電話打來,把他叫走了。電話里,芬蘭蒂亞竟然讓他帶著大量的炸藥到指定地點,他一時間門有些震驚,這些炸藥都能炸一座大樓了,芬蘭蒂亞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