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了開始了我們接下來有一場硬仗要打
好耶準備救濟宿主加油加油
我一會兒可是要瘋狂的飆戲,希望琴酒成功的讓波本和萊伊不要來這里。對了,幫我準備好道具,系統空間清空了嗎
宿主你一個星期之前就清空了,一會兒絕對可以放得下景光的
話說你不是說空間里不能放活物嗎
死掉的不能算是活物哦:d
你的操作還是一日既往的陰間。
不可以這樣說可愛的系統
不說了不說了,我要醞釀一下感情
諸伏景光正在天臺上擺好狙擊的姿勢,目不轉睛的盯著任務目標。雖然這次依舊是由萊伊來開木倉,但是也不代表他能夠摸魚,他必須時刻注意著目標周圍的風吹草動。
“扣,扣。”
一陣敲門聲響起,差點把諸伏景光驚的按下了扳機。這里雖然是個公寓樓,但是已經很多年了,住戶可以說是沒有,怎么會有人來更何況,就算真的有人來,誰開天臺的門會敲門啊除非
除非那個人知道天臺有人
諸伏景光猛的回頭,正好看到門緩緩的打開,黑發黑眸的青年走了進來,他微微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芬蘭蒂亞”蘇格蘭額頭上忍不住留下一滴汗水,這次任務沒有芬蘭蒂亞的參與,而且任務已經快完成了,琴酒不可能再臨時加人,所以芬蘭蒂亞來這里是有其他的原因的,是什么
“蘇格蘭。”芬蘭蒂亞抬頭,依舊是和平時無異的溫和表情,但是卻處處透露著詭異,讓諸伏景光忍不住繃緊身體。
以前的芬蘭蒂亞的確是溫和的樣子,但是會給人感覺很輕松,在他的身邊會讓人忍不住放下警惕。但是今天那副溫和的外表下好像還藏著什么更深更復雜的東西,是迷茫而又糾結的,就像工業文明時造成的陰霾一樣厚重。那樣的感情寓于那雙烏黑的眼眸中,讓諸伏景光在一瞬間沒有和他對視的勇氣。
“打擾到你了嗎抱歉,我來這里有別的任務,你不用管我。”芬蘭蒂亞揚了揚手機,然后徑直走到樓頂的圍欄處,距離蘇格蘭的狙擊木倉有一段距離,然后靠著圍欄開始擺弄手機,“我現在還有一點東西要搞清楚。”
“這樣啊好。”蘇格蘭也不好多說什么,眼下形勢不明,他不敢有其他的動作,只能重新回到狙擊木倉旁邊觀望著,但是心思已經完全不在目標上了。
芬蘭蒂亞是什么意思琴酒也沒有告訴他芬蘭蒂亞會來,而且還是這種狀態不知道為什么,諸伏景光總覺得自己的心里發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他按了按耳機,剛想詢問琴酒這件事情,耳邊就先傳來了萊伊任務完成的匯報,緊接著就是琴酒宣布撤退的聲音。蘇格蘭回復了一句“是”,然后就開始拆狙擊木倉,順便對著旁邊的芬蘭蒂亞說“芬蘭蒂亞,我的任務完成了,就先走了。”他必須馬上離開這里,今天的芬蘭蒂亞看起來非常的不對勁。
“蘇格蘭。”蘇格蘭的狙擊木倉拆到一半,就聽到芬蘭蒂亞在一旁問“你認同飛鳥集中的一句話嗎”
“什么”
“夜晚的黑暗是一只口袋,一只盛滿黎明金光的口袋。”
蘇格蘭頓住,他心中的不安感愈演愈烈,不過還是回答“泰戈爾是著名的詩人,他說的我當然認同。”
“這樣啊”芬蘭蒂亞沒有動作,只是低著頭看手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隱約聽到他在小聲嘟囔,“果然是一樣的。”
“”諸伏景光比較想知道哪里一樣,和什么一樣,不過直覺告訴他現在還是不要在這里久待好了。自從琴酒說完可以撤退之后,耳機里就沒有任何聲音了,安靜的讓他心慌,他快速把狙擊木倉裝好,來不及背在背后,用手提著就直接朝門口走去,“芬蘭蒂亞,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走”
“諸伏景光。”
蘇格蘭瞳孔瞬間放大,身體忍不住僵硬起來。這個名字,他已經很久沒有從別人口中聽到了,乍一聽顯得既熟悉又陌生。而此時的蘇格蘭只希望自己從未聽到這個名字被人說出,尤其是從芬蘭蒂亞口中說出。
盡管如此,他還是要嘴硬一點的,諸伏景光裝作疑惑的樣子詢問“什么”
“諸伏景光,生在長野,后來家中意外搬到了別的地方,在長野縣有一個哥哥,是任職于新野署的諸伏高明”
“怎么了,芬蘭蒂亞那是誰如果是組織的任務,告訴我真的沒關系嗎”諸伏景光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能是被發現了,但是他還是想掙扎一下,剛剛芬蘭蒂亞只提到了他在長野的事情,沒有說他是搬到了東京,很可能組織的信息并不完全,這次只是來試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