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對面明顯是有備而來,再加上一直保守開槍,所以彈藥充足,雖然人數比一開始減少了,但是看移動軍火庫的琴酒好像也快沒有子彈了,現在明顯就是他們處于劣勢。
“你的子彈沒有了,芬蘭蒂亞,不要再抵抗了。”赤井秀一面前浮現出那個流淚的女子,明明很膽小但卻還要堅定的說希安是家人的女子,“跟我們走,只要你能為我們組織的情報,我們就不會對你怎樣的。”他看著芬蘭蒂亞,“抵抗對你沒好處,你想想明美”
聽到這里,希安面上有了波動,想到原著里赤井秀一干的事情,他忍不住問“等等,你走之前不會和她坦白了吧”
赤井秀一用沉默表示了他的答案。
“”不是吧,雖然走之前親自坦白身份確實是非常的坦然,但是對人家女孩子也太殘忍了,直面殘酷的事實什么的
琴酒突然冷著臉朝一名探員開了一槍,直接送對方歸西。另外一名探員心神一亂,抖著手對著琴酒開槍。
琴酒悶哼一聲。
“喂,琴酒”希安瞳孔微微一縮,側頭小聲喊。
“死不了。”琴酒僵著臉。
但是希安猜測琴酒也沒有多少子彈了,畢竟他從上午就開始打了。
“芬蘭蒂亞,你”
“赤井秀一。”希安不知道琴酒到底中了多少槍,但是如果只是幾槍的話,應該不至于讓琴酒虛弱成這樣,他從來沒見過琴酒這個樣子,就算當初在基地訓練的時候也沒有。
赤井秀一被稱為紅方琴酒,狙擊一流,武力值高,又有智謀,能力超群,希安很佩服他,但是
他在欺負他的幼馴染誒
他那么大一個幼馴染那么要強的幼馴染現在就被赤井秀一欺負成這樣了這能忍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種事情怎么可以放過就算他拿明美來說事也不可以畢竟他總歸是要以幼馴染為主的嘛。
“你要我歸降”希安挑眉,臉上染上怒氣,“我偏不”
“”赤井秀一心下嘆氣,果然,芬蘭蒂亞是忠誠度極高的組織成員,雖然照顧了明美,但在他心里,果然還是組織更加重要。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赤井秀一嘆氣。
“”希安哼笑一聲,低頭擺弄了一下沒有子彈的,然后一揚手,扔了出去。
琴酒有些發直的眼眸微微移動。
“你這是什么意思”赤井秀一挑眉,他不認為剛剛說完不會歸降的芬蘭蒂亞是在繳械投降。
“我說你們啊,真的是有夠愁人的。”希安扔了槍,臉色暗下來,甩了甩手,“我的底線已經放的很低了。”
他的手伸到腦后,輕輕的從發根慢慢捋到發梢,觸摸到綁在發尾的白色發帶,然后伸手將它解開。
“可是你們怎么還是能這么精準的踩到。”
希安解開發帶,把它一點一點的纏到自己的左手手腕上,熟練的打了一個結。
“你們fbi是有什么奇怪的技能嗎”
“所有人警戒,向我靠攏”赤井秀一瞳孔猛地一縮,渾身緊繃,他的直覺正在瘋狂的叫囂著危險。
此時的芬蘭蒂亞完全褪去了往日的溫和,原本乖巧被束在身后的鴉黑色長發,此時完完全全的散在了身后,與發色相同的黑眸沉沉的盯著赤井秀一,就像是從深淵走來的厄瑞波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