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意琴酒。”赤井秀一重復了一遍,絲毫不受芬蘭蒂亞殺氣的影響,“為什么”
“笑死了,琴酒是自己能力不足栽了跟頭,關他什么事”芬蘭蒂亞抱著胳膊,手死死的抓著胳膊上的布料。
“我們不算是沒有交集吧,芬蘭蒂亞。”赤井秀一自顧自的說,“雖然表面看起來溫溫和和的,但實際上是什么都不在意的呢,芬蘭蒂亞。”
“你真的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說什么”希安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脫離掌控,他這次原本是打算用和諸伏景光差不多的方法來對付赤井秀一,雖然很老套,但是總歸是比較好用。但是現在赤井秀一好像正在逐漸的偏離他帶的節奏。
“面對什么樣的事情應該做什么,說什么,都表現的剛剛好。”赤井秀一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他用嘆息的語氣說,“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你就像是一個被別人設定好程序的機器,完全看不到你自己的想法呢。”
“這也太離譜了,赤井秀一,這么荒謬的事情都能說出來,你真的是fbi的王牌探員嗎”芬蘭蒂亞頓了頓,扭頭不看赤井秀一。
等等,設定好程序的機器是什么鬼形容,他到底在腦補些什么啊
赤井秀一不置可否“但是這次不一樣。”赤井秀一慢慢的上前,引的芬蘭蒂亞警惕的看去,“什么都不顧的追蹤我,卻也沒有殺我,這不是一個組織成員該有的設定,而這一切是因為”
“我傷了琴酒。”
“咚”芬蘭蒂亞猛地出拳,赤井秀一頭一偏,左手接住拳頭,右手去抓芬蘭蒂亞的手腕,二人頃刻間又過了好幾招。
宿主,你打他干什么
我感覺他腦補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所以我覺得我現在應該表現出惱羞成怒。
赤井秀一把芬蘭蒂亞的拳頭壓在墻上,另一只手握著芬蘭蒂亞的手腕,阻止他手上的小刀往自己腹部戳,二人就這樣彼此發力的維持著。
“因為琴酒受傷所以做出了不理智的事情,也就是追殺我,至于為什么不真的殺掉我”赤井秀一用力阻止著小刀的靠近,手上青筋暴露,“因為,你察覺到了你的不對勁。”
赤井秀一把手猛的向下,身子一矮,躲過芬蘭蒂亞的拳頭,又抬腳把他手上的小刀踢飛。他看著揉著被踢疼的手腕的芬蘭蒂亞,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芬蘭蒂亞,你”
“嗡”手機響了,是芬蘭蒂亞的。
芬蘭蒂亞微微一怔,看了看赤井秀一,在看到他舉了舉雙手表示隨意的時候,抿著唇拿出手機,但在看到來電顯示的一瞬間,他的瞳孔猛的收縮。
那位先生
救命,這家伙怎么打電話來了
宿主,是不是你就那么一聲不吭的離開日本,那位先生生氣了啊
有可能吧。
希安承認,就像赤井秀一說的那樣,這次是自己沖動了。看到琴酒蜷縮在那個破房屋的角落的時候,希安腦子里那個名叫理智的弦就崩斷了,滿腦子都是赤井秀一的一百零八種死法。他算是知道為什么原著降谷零一看到赤井秀一就想糊拳頭上去了。
赤井秀一看到芬蘭蒂亞的臉色不對,忍不住瞇了瞇眼睛,除了琴酒還能有什么讓芬蘭蒂亞變了臉色嗎等等,還有
心中有一個猜測的赤井秀一就看到芬蘭蒂亞靠著墻接起了電話。
“喂,先生”
果然啊赤井秀一眼中閃過光芒。
“芬蘭蒂亞。”希安接起電話,就聽見電話那邊傳來平靜的機械音,“你在哪里”
“先生,我在美國。”希安看了一眼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