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去追殺萊伊,原名赤井秀一的臥底了。”
“是的,先生。”
“那你的成果呢”
“我追上赤井秀一了,他”希安脫口而出,然后又頓住。他瞳孔顫抖著,眼神有些空茫,他的背后死死的頂著墻,沒有拿手機的那只手死死的握拳,過了兩秒,在赤井秀一有些嚴肅的目光下,他手一翻,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枚飛鏢,猛的扎進了自己的大腿。
赤井秀一
小四
宿主你在干什么啊吶喊jg
希安沒有回復,只是眼神一瞬間清醒了很多,他顫抖著嘴唇用平靜的語氣說
“他跑了”
“”赤井秀一震驚的看著芬蘭蒂亞,雖然他聽不到電話那邊傳說中的那位先生到底說了什么,但是從芬蘭蒂亞的話可以看出,那位先生大概是在問有關于追殺他的結果這之類的問題。
他能想到芬蘭蒂亞會稍微掩飾一些追殺他的過程,但是沒想到他會直接的說“赤井秀一跑了”這種話,而且還是以這種果決的手段說的。
“這樣啊。”那位先生的機械音中依然聽不到喜怒,“美國是赤井秀一的地盤,在那里你占不到便宜的。”
“先生我可以”
“芬蘭蒂亞。”
“”
“是因為琴酒吧,芬蘭蒂亞。”
芬蘭蒂亞的瞳孔收縮,沒有說話。
“唉芬蘭蒂亞的確是乖孩子,但有的時候真的讓人放不下心呢。”那邊的人似乎有些無奈,似乎在自言自語,“這就是人的本能嗎怎么會有人有這種本能”
“先生”
“回來吧,芬蘭蒂亞。”那位先生恢復正常語氣,“回到我這里來。既然赤井秀一已經到了美國,那么就交給常駐美國的貝爾摩德負責就好。”
“可是先生”
“回到我這里來,芬蘭蒂亞。”
“是。”
芬蘭蒂亞顫抖著手掛掉了電話,大滴大滴的冷汗順著面頰滑到下巴,然后滴在地上。他順著墻緩緩的下落,最終抱著膝蓋,把頭埋在雙膝之前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芬蘭蒂亞。”赤井秀一眼神復雜的看著芬蘭蒂亞。
組織里盛傳芬蘭蒂亞是那位先生的乖孩子,他起先也以為這個“乖孩子”的稱呼是組織里的人私下八卦的時候給的,但是幾番接觸下來他就發現似乎并不是這樣的。
從蘇格蘭曾經的只言片語中他能夠推斷出,芬蘭蒂亞自己也非常認定自己是那位先生的乖孩子,并且時常掛在嘴邊以此為榮。要知道,“先生說”可以算得上是他的口頭禪了。
引起赤井秀一注意的是,每次說完“先生說”之后,芬蘭蒂亞就是按照那位先生的話去做的。這種完全按照他人的想法做事,完全沒有個人認知的狀況赤井秀一猜測是某種精神控制,控制的人自然就是幕后的那位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