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芬蘭蒂亞毫不留情的拿飛鏢戳自己大腿的時候,赤井秀一心中就有數了。疼痛可以讓人清醒,就像芬蘭蒂亞做的那樣,疼痛可以抑制住他身體和思想上服從那位先生的本能,以此說出不符合條件反射的其他話。
綜合之前芬蘭蒂亞對他的所作所為,能夠讓芬蘭蒂亞擺脫這種像是傀儡一樣的存在的,很大概率是琴酒,或者說,是受傷的琴酒。芬蘭蒂亞可以為了琴酒忤逆那位先生。
要知道芬蘭蒂亞平時溫溫和和的像是一個假人,只有在這次fbi對琴酒的追捕中,他才展現出了幾分鮮活。雖然是放殺氣,但至少不是那種模式化的感覺了。
所以他可以推斷出,在芬蘭蒂亞受到精神控制之前,和琴酒肯定關系不淺,聽說芬蘭蒂亞從小就在組織里了,所以他和琴酒應該是小時候的玩伴。
或者,日本不是有一種說法,把從小玩大的好友叫做幼馴染嗎沒準琴酒就是他的幼馴染。而那位先生明確知道他們這種關系,所以精神控制讓芬蘭蒂亞強行的忘記琴酒,或者把對琴酒的感情轉變成敵視,這才傳出了琴酒與芬蘭蒂亞不和的傳言。
不過,如果按照這種說法推測的話那琴酒也應該是被那位先生控制或者洗腦的對象。反正在這種組織里,無非就是那幾種掌控人性和人心的辦法。
如果真是這樣那fbi的計劃可要改一改了。
“哼赤井秀一。”情緒調整好的芬蘭蒂亞重新站起來,他擦了擦臉上的汗,“先生說了,擊殺你的任務交給別人負責,我就不摻和了。”
赤井秀一目光沉沉的看著芬蘭蒂亞“芬蘭蒂亞,我的猜測是對的。”
“你還想說什么。”芬蘭蒂亞也不否認了。
“你放走了我,組織怎么可能放過你。”赤井秀一攤手,“fbi可以幫助你。”
“”芬蘭蒂亞沉默了一下,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單獨告訴了她你是fbi的消息了嗎”
赤井秀一愣了愣,隨后反應過來芬蘭蒂亞說的“她”應該就是明美。
“嗯。”他回答。
“這樣啊。”芬蘭蒂亞理了理頭發,轉身向巷口走去。
“你不說,她就不會知道。”
你不說,別人就不會知道。
我不說,組織就不會知道。
赤井秀一看著芬蘭蒂亞離開,沒有阻攔,眼中若有所思。
叮咚洗白點4赤井秀一任務進度410
小四,你快幫我把腿上的傷治好痛死了
宿主,你這又是玩的哪一出啊,洗白點怎么漲這么多
這個啊其實我也不清楚來著,畢竟我該怎么演怎么演,但是怎么腦補就是他們的事情了,不是嗎
有,有道理啊。
希安躲著人群來到一座爛尾樓里,他來美國沒有安排任何行程,完全就是赤井秀一在哪他去哪,晚上隨便找個小旅店住下就好,也沒有行李,需要什么就從系統空間里拿,或者在商城兌換。
來找赤井秀一之前他就已經把房退了,眼下腿上血淋淋的肯定不能再去什么旅店了,只能找個沒人的地方先把衣服換了。
這次交鋒,到底還是他有些魯莽了。雖然不知道赤井秀一最后到底腦補了些什么,但是從他最后對自己發出的招攬以及洗白點的到賬來看,自己這趟好歹算是成功的。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那位先生來的電話的確是給他了很大的方便。通過赤井秀一的描述他能猜到,赤井秀一大概率把他當成被精神控制失去自我的小可憐了,要不是那位先生來電話,他靈機一動往自己腿上捅了一鏢,他估計還要再多演一會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