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次想要更加深入的去想時,腦中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給模糊了,我的目標在叢林深處還起了大霧什么都看不見了。”芬蘭蒂亞半握著拳頭收回,在面前緩緩的打開,掌心中只有看不見的空氣。
“”諸伏景光看著芬蘭蒂亞,如鯁在喉。
琴酒啊像是今晚的月亮。
諸伏景光腦中又浮現出那個夜晚突兀的碰面,他還記得那晚的月色,原本澄澈的明月被云霧遮擋,不見全貌,像極了芬蘭蒂亞今天的描述。
所以相似的關鍵點是被遮住,而不是月亮嗎
“先生不會給我解釋。”芬蘭蒂亞沒有在意諸伏景光的思緒,“先生只會說,那是我的錯覺。”他轉頭看向滿臉復雜的諸伏景光,“先生會讓我遠離琴酒,不要對他感興趣,先生不會讓我動他好用的工具,可是”
芬蘭蒂亞重新低頭,眼中和語氣中充滿了哀傷“我想要的不是琴酒啊。”
“我想要的是是啊,是誰呢”
“”諸伏景光久久沒有說話。
他或許能夠猜出組織對芬蘭蒂亞進行了洗腦,讓他在那么小的時候就拋棄了過去,徹底的成為組織的芬蘭蒂亞。但是,即使他做過再多的了解和訓練,也終究沒有辦法成為當事人,他能夠知曉思維覺醒的過程是困難并且痛苦的,但他永遠也不會真實的感受到那種刻骨銘心的情感。
“芬蘭蒂亞”諸伏景光放輕了聲音。
看起來芬蘭蒂亞曾經和琴酒,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呢。等等,芬蘭蒂亞被組織洗腦是在小時候那琴酒估計也是小時候,那他們幼馴染諸伏景光突然覺得自己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諸伏景光覺得,如果是自己被洗腦的話,也一定會對zero有天然的親切感的,沒有什么依據,只是單純的對幼馴染關系的自信。
所以芬蘭蒂亞和琴酒,也是嗎
“所以你不是說要幫我解決問題嗎”芬蘭蒂亞似乎是調整好了情緒,但是看起來還是蔫蔫的。
“當然了。”心中隱隱有猜測的諸伏景光斟酌了一下措辭,問到,“芬蘭蒂亞,你覺得你和琴酒會不會是進入組織之前,是那種很要好的伙伴”
“我和琴酒很要好的伙伴”芬蘭蒂亞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幾乎脫口而出,“我和他怎么可”
諸伏景光靜靜地和芬蘭蒂亞對視。
“”芬蘭蒂亞呼吸有些急促,狼狽的移開了視線。
“你想承認嗎,芬蘭蒂亞”諸伏景光不給芬蘭蒂亞逃避的機會,“明明第一反應是想要否定的,但是總是還有一種直覺在告訴你,這說不定是真的,對嗎”
“”芬蘭蒂亞嘴唇顫抖了幾下,有些艱難的回答,“是”他有些頹然的往后倒去,“所以才會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這樣的話,我肯定沒有辦法現在就給你答案嘛,芬蘭蒂亞。”諸伏景光說,“線索太少了,未知全貌,不予置評,或許你應該去了解更多”
“你說的有道理吧。”芬蘭蒂亞蔫巴巴的,“可是要什么樣的線索呢”
“或許你可以從你小時候的事情開始調查”諸伏景光提議,“比如剛剛進入組織的時候,或者如果有進入組織之前的信息就更好了。”
芬蘭蒂亞重新坐直“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他思索了一下,“如果是小時候的話,我記憶里的,除了訓練還真沒有別的什么的東西,不過,明美應該知道不少吧。”
“明美”諸伏景光一怔。
“嗯,宮野明美,就是雪莉的姐姐,我記得小時候和她玩的還不錯反正現在我和她們姐妹的關系還是不錯的。”芬蘭蒂亞露出笑顏,“或許我可以找她問問。”
宮野雪莉的代號她當然聽過,似乎之前有一段時間zero還去特意關注過。以前他和芬蘭蒂亞做任務的時候也就遠遠的看到過雪莉幾眼,對她姐姐更是不太了解,不過既然能夠找到線索,那是再好不過了。
“嗯,或許可以試試,我等著你的好消息。”諸伏景光含笑。
“嘛雖然我要做先生的乖孩子,但是我果然還是很好奇我對琴酒奇怪的執著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所以才會想要了解一下和先生說的完全不一樣的東西。唔你就當我進入叛逆期了吧”芬蘭蒂亞不太好意思的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