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期二十多歲的叛逆期諸伏景光眼中流露出一絲笑意。
不過諸伏景光還是說“沒關系的,每個孩子都會有叛逆期的,這很正常,相信那位先生會理解的。”怎么可能理解,千萬別讓他知道啊。
“我才不要告訴先生。”芬蘭蒂亞輕哼一聲,倒是真的有了幾分叛逆期孩子的模樣,“他不會理解的,他只會讓我乖一點,不要打琴酒的主意。”
“嗯,所以只有我們兩個知道就好。”諸伏景光忍笑,“誰都不告訴。”
“那是當然。”芬蘭蒂亞嘴角微微上揚,心情明顯變好了不少,“我知道這種復雜的問題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決的,不過我們兩個可以慢慢的解決。”
“好。”諸伏景光彎著溫柔的貓眼,“相信我,芬蘭蒂亞,會解決的。一切都會好的。”最后一句,不知道是對芬蘭蒂亞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
“當然。”芬蘭蒂亞也露出笑容,“那我們現在就算是合作關系了”
“嗯,合作。”
“這樣啊”芬蘭蒂亞靠在沙發上,頭向后仰,視線落到了之前放在餐桌上的一大袋子物資,臉上的笑容慢慢減小。
“怎么了”諸伏景光敏銳的感覺到了芬蘭蒂亞的情緒變化。
“嘛,你說把合作伙伴關在地下室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誒”諸伏景光心中微微一動,這難道是想讓他重新回到陽光下嗎他還以為,今天能夠得到芬蘭蒂亞的信任就已經很不錯了,沒想到可以一舉拿下陽光使用權嗎
他現在待在地下室里精神還可以,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警校畢業后長時間的臥底訓練,但是再待時間久了人真的會萎靡,他也不太確定自己能繼續待多久。
芬蘭蒂亞又保持著仰頭的姿勢看了一會兒,然后慢慢的坐直起身,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了一串鑰匙,思索再三認真的對諸伏景光說“門是鑰匙指紋兩用的,你沒有指紋,就用鑰匙吧。這是地下室的,剩下的是外面的,到時候你可以自己嘗試一下,現在我就把它們給你了。”
“就這么給我,真的沒問題嗎”諸伏景光愣了愣,在接下鑰匙之前還是問了一句。
“諸伏景光。”芬蘭蒂亞認真的看著諸伏景光,“你是一個聰明的人,公安不可能派傻瓜來臥底。你的身份暴露就是因為警方有臥底,我認為在敵我不明的情況下,你不會貿然暴露自己。”
“”是啊,芬蘭蒂亞說的沒錯,敵我不明,他不能貿然去和警察廳取得聯系。
“能被送入組織臥底的,肯定都是能力過硬的,所以我相信你應該不會直接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吧”
“額當然不會。”
“那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芬蘭蒂亞聳肩,“要對自己的合作伙伴給予一定程度上的信任。對了,這是琴酒說的,不是先生說的哦。”
“好。”諸伏景光笑出聲。
芬蘭蒂亞有些炸毛的瞪了他一眼,隨即看了看時間,說“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芬蘭蒂亞頓了頓,半晌憋出一句,“你自己注意安全。”
“知道了。”
看著芬蘭蒂亞打開地下室的門,午后的陽光撒了進來,諸伏景光心中頓時涌上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情。
“芬蘭蒂亞。”諸伏景光出言,看到芬蘭蒂亞回頭,他說,“我可以叫你希安嗎”
芬蘭蒂亞肉眼可見的愣住了。
午后斜斜的陽光爭先恐后的鉆進地下室,努力想要延伸到那小小的客廳里,諸伏景光就站在光與暗的分界線處,含笑詢問著他。
“當然好,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