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個月,所以加起來一共是四個月。
行吧。
希安其實對系統的那些功能可有可無,如果能用那些東西來換自己的一條命,他還是很愿意的。而且除了小四的探測,他關注最多的其實是幼馴染的默契有沒有亮,但是最近他主要是在刷那些人的洗白點,對于琴酒呵,沒有抱很大的期望。
所以,這個結果希安還是接受良好的。
不過,你為什么不干脆把人工智能服務也關了,這樣冷卻的時間不是會變少嗎
宿主,沒有了我和你嘮嗑,你難道不會寂寞嗎
謝謝,并不會。
希安輕輕地舒了一口氣,現在他還在虛弱期,為了避免傷口再次裂開,最好還是不要亂動為好。不過希安感覺自己恢復的應該還算可以,至少現在自己感覺到餓了。
宿主,你昏迷快一個周了,能不餓嗎
這么久
好吧,聽起來還是很合理的,要是晚上重傷第二天就醒過來才不合理,搞不好還要被組織當成什么實驗體進行實驗呢。
希安把頭仰了仰,默默地看著床頭鈴,心里想著如何能夠在不讓傷口裂開的同時,完美的摁響床頭鈴。
宿主,你嚎一嗓子就可以了,不用床頭鈴也可以叫來人的。
我的形象還要不要了。
這要看你是更看重形象,還是更看重填飽肚子了。
希安好有道理。
就在希安認真思考到底要不要采納小四的建議,嚎一嗓子引起病房外護士的注意的時候,門突然就被人給推開了。希安下意識的把視線移過去,就看到身穿黑色風衣的銀發殺手沒什么表情的走了進來。
“琴酒”希安眨眨眼睛,清了清異常干澀的嗓子,有些沙啞的出聲問道。琴酒怎么會來這里總不會是來看他的吧說是過來對他冷嘲熱諷或許還差不多。
芬蘭蒂亞昏迷七天了,琴酒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去看一看他,不僅是因為那個似乎是他以前的記憶的夢,更多的原因是這次芬蘭蒂亞受傷主要是因為他,于情于理似乎都應該來看看。
芬蘭蒂亞受傷的消息不可能瞞著那位先生,琴酒原本以為那位先生會震怒,但是誰知那位先生只是找他進行了一次通話,知道事情始末之后竟然用一種非常無奈的語氣表示自己知道了。
琴酒一向無法看透那位先生的想法,就像他并不了解,為什么那位先生讓他最近盡量不要去接觸芬蘭蒂亞。
盡量不要也沒有明令禁止他不去見芬蘭蒂亞,所以琴酒猶豫再三,還是決定來看看這個一個周都沒什么消息的芬蘭蒂亞。
“竟然醒了。”琴酒臉色平靜,跟來自己家一樣大搖大擺的拉了一張椅子,然后自顧自的坐下,雙手抱著胳膊,翹起二郎腿,然后盯著希安。
希安
他這是抽什么風
不知道。
希安對此表示非常迷惑,難不成在琴酒那邊,自己和他的關系已經惡劣到自己受傷就要過來明目張膽的看笑話嗎
“所以琴酒,如果你是故意來看我笑話的話,那就大可不必了。”希安在病床上平躺著,面上有些無奈,黑色的眸子看向琴酒時還帶了一點點的威脅。
琴酒輕哼一聲,只是用一種非常平靜的眼神看著希安,沒有說話。
他到底想干什么
希安瞪著眼睛和琴酒對視了一會兒,但是因為氣氛過于尷尬,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眨了眨有些干澀的眼睛,移開了視線。
就在希安懷疑這家伙過來不會就是為了坐他旁邊看他笑話時,琴酒突然淡淡的出聲詢問“芬蘭蒂亞,你昏迷前和我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