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安
我昏迷之前說了什么或者說我是什么時候昏迷的
這個我知道不用看回放我也知道,宿主當時非常憤憤的說“黑澤陣,你這個混蛋”哈哈哈
希安
啊這,他好像有點想起來了,那個時候他好像是在想,琴酒是不是給伏特加打掩護讓他去開車,才會受傷之類的,然后一時間有些生氣,再加上當時整個人加上了debuff,就非常不理智的把黑澤陣說出了口
這該怎么挽救啊。
希安眨眨眼睛,看著琴酒有些幽深的綠眸,一時間有些語塞。但是就這樣認輸豈不是太沒面子了,而且琴酒現在還是琴酒,那他當然就要是芬蘭蒂亞了。
這么想著,希安有些無辜的轉移了視線,盯著床頭柜上放著的水壺。
“”琴酒順著希安的視線看去,頓時明白了點什么,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
希安看著遞到面前的水杯,繼續無辜的看著琴酒。
“你應該是沒有傷到手吧”琴酒挑眉。
“哦。”服務態度真差,他還躺著呢,怎么能喝水。
有些尷尬的抿了一小口水潤了潤喉嚨,希安把水杯還給琴酒,然后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你是說我昏迷之前說的我好像忘記了。”
看著琴酒逐漸變得危險的眼神,希安默默地移開了視線,小聲的說“那種時候,人都快沒了,哪有什么閑工夫去記得自己說了什么啊,而且就算記得,當時神志不清估計也說的是什么胡話吧”
“”琴酒今天似乎對希安的容忍度非常之高,放在以前,早就開始放殺氣了,不過今天的琴酒只是一臉平靜的盯著希安,看得希安渾身發毛。
“原來如此。”琴酒說,“原本還以為你能說些什么重要的情報呢,果然是我對你的期望值太高了。”說完,琴酒站起身來,把凳子往后放了放,轉身就開始朝門外走,走到門邊,琴酒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希安,“組織最近忙得很,你最好快點恢復。”
“那種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希安繼續無語,等琴酒關上病房的門后,希安才猛得想起來,“你倒是先給我按了床頭鈴再走啊喂”
已經走掉的琴酒在隔音非常好的病房外自然聽不到希安的喊聲,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希安對他的回答。
不記得了嗎
也不知道芬蘭蒂亞說的到底是真是假。琴酒沉默的走出醫院,坐上自己的保時捷駕駛位,朝著基地那邊駛去。
那天從手術室外醒來,他就多一段記憶,那些記憶與他原有的記憶相差甚遠,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走向,讓他一時間分不清是夢還是他真實的記憶。
結合自己之前查到的,應該更大的可能就是,組織或者說那位先生用了什么方法更改了他的記憶,才出現了之后的自己。
如果自己無論如何都是組織的琴酒,這些記憶是否想起來其實無傷大雅,但問題是
芬蘭蒂亞,那個記憶里被他叫做希安的芬蘭蒂亞。
如果不是回憶確實是那樣展現的,他還真的難以想象,自己居然會那樣的親近一個人。想到這,琴酒握著方向盤的手漸漸縮緊,嘴唇也不由自主的抿了起來。
剛剛獲得記憶,他還處在一種虛幻的不真實的感覺當中,以前的記憶沒有消失,
新獲得的記憶就像是走馬觀花一樣看過。琴酒承認,這些記憶其實并沒有引起他的共情,反而有時會讓他產生一種容易暴露情緒的失控感。因此,他只能先強迫自己不去想,等著這些記憶慢慢的和自己融為一體。
芬蘭蒂亞日奈森希安
如果他是芬蘭蒂亞的話,他們現在共同待在組織里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不過如果是“希安”其實也沒有什么問題,前提是他不會對組織有什么反叛之心。
不過就目前看來,似乎組織對芬蘭蒂亞的記憶也做出了一些改動,對方會不會像之前的自己一樣什么都不記得還是未知數。而且之前他就看出來了,芬蘭蒂亞似乎對自己的記憶有問題沒有絲毫的察覺,并且對那位先生很是忠心。
如果是這樣,那他就不需要擔心些什么了。琴酒淡淡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