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安還在猶豫要怎么和琴酒說話,琴酒的心中已經不爽到了極點。
他是琴酒,或者現在恢復了記憶還可以叫做黑澤陣,但是不管怎樣,內心深處都是一個極其驕傲的人,如果是讓他自己心甘情愿獻上忠誠,他不會有絲毫的抵觸,但是如果是這種非常的手段
實在是讓人無比的厭惡。琴酒在心中冷冷的想。
用組織一貫的套路把他和芬蘭蒂亞帶到組織里就算了,為了更大程度的發揮他們兩個的能力,居然不惜改變他們的思維,用那種控制人心的手段來讓他們臣服。
讓他惡心。但是放在組織身上,他的理智居然還能讓他感覺到一點“這很正常”的情緒。
真的是想到這里,琴酒不爽了。
而且還有啊,按照記憶里顯示的,芬蘭蒂亞這家伙喜歡當“乖孩子”應該是裝給那個慕合懷特看的,結果就被慕合懷特還有那位先生給當真了,然后事后就真的給人洗成那個樣子了
離譜啊芬蘭蒂亞。
自己頂多算是把關于“希安”的記憶給模糊化了,然后讓自己以為從小被組織培養,從而更加忠于組織。而這個人呢這個人被搞成什么樣子了直接換了一個性格好吧
這個人是廢物吧
希安看著氣壓越來越低的琴酒,完全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看著他好像下一秒就要掏出給他一下的樣子,希安覺得自己還是需要爭取一下的,于是勾起一個招牌式溫和的笑容,對著琴酒說“琴酒,你好像很不開心啊,難不成,要我來做你的知心大哥哥”
我感覺這個地方用那個圣母瑪利亞的微笑會更加應景一點,而且能夠更加快速的獲得琴酒的好感吧。
希安在心中暗自琢磨著,畢竟當初自己這個技能獲得的時候,還是因為自己對著少年黑澤陣一頓心靈雞湯加溫柔微笑呢。
但是非常的不巧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不需要再強調你現在很廢物了。
希安可能沒有想過,正是因為圣母瑪利亞的微笑一開始是因為琴酒誕生的,所以琴酒會對希安的笑容印象更加深刻。因此聽到這話的琴酒,看著希安臉上的笑容,心里更加不爽了。
明明記憶里的希安,笑容里充滿了光明,充滿了自信和溫柔,充滿了和組織完全不同的氣息。可是現在呢笑還是那個笑,但是怎么看都充滿了組織陰暗的氣息,那是由組織套上的屬于乖孩子芬蘭蒂亞的虛偽的假面。
“閉嘴吧,芬蘭蒂亞。”似乎怎么說都有些不對勁,琴酒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粗暴的制止了芬蘭蒂亞的話頭。
要不是我現在受著傷,我真的好想去揍他一頓啊。希安如是想。
“芬蘭蒂亞。”琴酒開口。
“嗯”希安懶懶的看過去,這個家伙剛剛不是還不準他說話嗎
琴酒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希安“用身體擋子彈,你是蠢貨吧”
“”
他什么意思我那是給誰擋子彈怎么還擋出仇了他那是什么態度啊喂罵罵咧咧jg
看著希安明顯空白了一瞬間的表情,琴酒哼笑一聲,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得愉悅起來“那種程度的子彈,就算我躲不開,也不會傷成你這樣吧”
“啊。”希安心頭火起,扯出一個假笑來,“用自己擋子彈還真的是抱歉了,我也正后悔這呢,也不知道當時怎么就腦子一抽撲上去了。”
“”琴酒又不說話了,綠眸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希安,然后被希安非常不爽的瞪了回去。
被瞪的琴酒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瞇著眼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希安,然后轉身離開了,留下希安繼續在病床上摸不著頭腦。
琴酒走在醫院的走廊上,眸中閃過沉思。
至少還有個潛意識存在,如果努力一下,估計也不是救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