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朗姆最后一次出現在東京北區,那里有一個安全屋。”貝爾摩德的情報收集很快,希安還沒有調查完所有的據點,貝爾摩德的電話就已經打了過來。
“唔就算是北區也很大啊,有沒有具體位置”希安估摸了一下北區的地圖。
“沒有,能知道在北區就已經燒高香了,朗姆那種生性多疑的人,要是明確的告知了下面的人自己在哪里才是奇怪呢。”貝爾摩德語氣不明,“庫拉索要是還活著,或許能問到呢。”
“唔說起庫拉索,或許可以問一下琴酒。”希安摸了摸下巴。
“g他和朗姆可不算很對付,怎么可能知道。”
“因為庫拉索的事情,他和朗姆有過直接的聯系,說不定能有什么信息。”希安說道,“你在哪我們先去北區看看。”
貝爾摩德報了位置,希安就掛掉了電話,驅車前往貝爾摩德那邊。
宿主,你不先聯系琴酒嗎
我現在稍微有點慫。
不明不白的在琴酒面前暈過去,然后被琴酒帶回了他的安全屋,在琴酒懷疑他是不是恢復記憶的時候不告而別,希安直覺琴酒的心情一定不是很美妙。
不過還是建議宿主現在打電話哦,反正一會兒也是要打的,還不如在接到貝爾摩德之前打出去。
啊,是有道理的。
希安嘆了口氣,騰出一只手來撥打琴酒的電話,然后打開免提放到一邊。
“怎么”電話以意想不到的速度接通了,里面傳來琴酒有些低沉的聲音。
“琴酒”希安眉心跳了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一點,“你知道朗姆在哪里嗎”
“朗姆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讓別人知道他自己在哪。”琴酒皺起眉頭,怎么突然問起朗姆了這就是他不告而別的理由嗎
說法倒是和貝爾摩德差不多希安嘆了口氣,繼續問“你之前不是剛和朗姆通訊過嗎有沒有可能查出他的i地址”
“你要做什么”琴酒眉頭皺的更緊了,朗姆作為組織的二把手,不會有人去挑戰他的權威,更不會這樣明目張膽的調查他的下落。
“這不是很明顯嗎我要找朗姆。”希安輕笑一聲,溫和的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殺意,“他犯事兒了。”
“”琴酒沉默了一下。
芬蘭蒂亞不可能無緣無故找朗姆,而朗姆要是犯了什么事也不會被下面的人所知道,能被察覺的一定是在朗姆之上的,也就是那位先生。而芬蘭蒂亞正好直屬那位先生,雖然這些年先生很少有直接派發給他任務,但是不代表不會再給他派任務。
所以是因為朗姆做了什么逾越的事情,被那位先生知道了,所以才會讓芬蘭蒂亞出動嗎
看來芬蘭蒂亞收到消息的時候,剛好是在他自己的安全屋里。
琴酒很快想明白了前因后果,然后果斷的對希安說“我知道了,我會聯系伏特加,讓他嘗試著調查一下他的i,不過朗姆一向多疑,不一定會有結果,而且可能會被他察覺。”
“沒關系。”希安應答,“我說了,他犯事兒了,我可不是去殺他的,沒準是收尸的呢。”希安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
“原來如此。”琴酒很快了解了希安的說法。看來朗姆不知道干了什么,現在已經自食惡果了。既然如此,那他就不需要束手束腳了。
“貝爾摩德查到朗姆最后出現在北區,可以從這個地方下手。”
“好。”
掛掉電話,在安全屋的琴酒眼中晦暗不明。
因為是那位先生的命令,所以才會不告而別嗎
琴酒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哼一聲,坐在沙發上開始給伏特加發消息。還是那么重視那位先生的任務,那個家伙果然還是沒有恢復記憶吧不過看昨天的樣子估計也是想起來不少,以后再試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