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安把貝爾摩德接到之后,就開始朝著北區趕去,順便把自己拜托琴酒調查的事情告訴了貝爾摩德。
“唔,g竟然會幫忙,真是意想不到的熱心呢。”貝爾摩德調侃了一句。
聽到這話的希安心頭微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答“談不上熱心,畢竟朗姆犯事兒了,琴酒才不會放過這種行為。”
“說的也是,那我就相信一下琴酒和伏特加的能力吧。”貝爾摩德往后靠了靠,“朗姆那些所謂的親信還真是沒用,什么都不知道,看來朗姆根本就沒有信任過他們。”
“那種的能夠叫做親信嗎我一直以為只有庫拉索才有那么一丁點的朗姆的信任。”希安頓了頓,“或許現在還要加上波本了。”
“嗯哼,波本可是很有能力的哦”貝爾摩德的語氣有些莫名的驕傲,“庫拉索死前干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證明了波本不是臥底,這下朗姆要是倒臺,很多事情可能都要交給波本來接手了。”
“看來要事先恭喜波本了。”希安一時間無話可說。
波本不是臥底的事情可不是庫拉索證明的,而是你那個可愛的oguy干的。而且如果朗姆的位置被波本接替的話這不相當于引狼入室嗎
組織要完。希安想象了一下波本成為了組織的偽二把手,在心中下了中肯的評價。
“不過,波本的資歷還不太夠,到時候還得我去協助。”貝爾摩德沒有察覺到希安心中的無語,自顧自的在后面感嘆著。
“我還以為你會說,朗姆死了之后,你會直接接替他的位置呢。”希安語氣有些意味不明。
“哈”貝爾摩德哼笑一聲,坐在副駕駛的她頭微微往希安那邊靠去,眼底涌動著暗光,語氣變得有些冰冷,“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希安眼珠微轉,余光掃到貝爾摩德,然后又重新注視著前方,沒有說話。
貝爾摩德獨立與各個分組之外,有權力但也沒有權力,那位先生不會讓她單獨掌管一整個情報組的。某種程度上,他和貝爾摩德是一樣的,他們的權力直接來自于那位先生,看似自由的空間很大,但實際上
“看來你定位很明確嘛。”希安并不在意貝爾摩德的冰冷,甚至還勾了勾嘴角。
“呵。”貝爾摩德重新坐好,收起冰冷,不做回答。
接下來的一路上,貝爾摩德好像失去了聊天的興致,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指,然后時不時看看窗外的風景。
率先打破沉默的不是希安和貝爾摩德,而是手機鈴聲。現在已經進入了北區,再毫無目的在北區亂晃也不是什么好結果,于是希安就把車停到了路邊,然后接起電話。
“位置發給你了。”是琴酒的電話,電話一接通,琴酒就直入主題。
“好哦,多謝啦。”希安眨眨眼睛,沒想到琴酒的效率居然這么高。
“還有,朗姆的余黨需要清理嗎”琴酒問。朗姆做了逾越的事,但是他家大業大,怎么可能只處理他一個。
“嗯暫時不用,等我們先確認了他的情況再說。”希安回答。
“找到位置了”希安掛掉電話之后,貝爾摩德就湊了上來,完全看不出之前的不愉快。
“嗯,可以出發了。”希安也不在意貝爾摩德的態度,打開琴酒發的定位,然后啟動車子。
朗姆的安全屋
非常的隱秘,安全系數也非常的高,看起來他為了修建這個安全屋也算是費了一番功夫。
希安原本還以為需要借助系統的力量,才能把朗姆安全屋的電子鎖給打開,但是沒想到貝爾摩德的電腦技術出乎意料的高超,雖然費了一番功夫,但還是成功的把朗姆的電子鎖給破解了。
令人意外的是,安全屋里靜悄悄的,沒有人。
“哎呀,難不成不在這里”貝爾摩德挑了挑眉,把整個安全屋都翻了一遍。
希安皺了皺眉,昨天朗姆最后一次聯系琴酒應該是告訴琴酒波本和基爾不是臥底的時候,那會兒已經是傍晚了,如果朗姆連夜轉移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
但那位先生又是怎么知道朗姆出事的呢不太可能朗姆一出事,那位先生就知道了,這其中一定有延遲,而且延遲的時間絕對不是一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