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一個疑點。很可能那個藥劑也是分人起作用的吧希安默默地在腦子里記錄下來。
“好了,就送到這里吧。”貝爾摩德懶洋洋的說,“接下來組織里可有一陣子要忙的了。”說著,就下了車。
是啊波本即將上位,酒廠岌岌可危啊。希安在心里默默地給酒廠點了蠟。
不過不說別的,朗姆下臺,余黨確實要清理一下,這事情他一個人
可干不來,果然還是要找琴酒。
希安默默地給琴酒打了電話,簡單說明了一下朗姆的情況,然后向他表達了肅清朗姆余黨的說法。琴酒剛回復一聲“知道了”,希安就迅速的掛掉了電話。
琴酒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希安好像是在躲著他。是因為記憶有些混亂嗎就像自己剛恢復記憶的那會兒。
其實琴酒猜對了,但是也沒完全猜對。希安確實在躲著琴酒,上次晚上在琴酒面前秀演技之后,如果沒有那位先生的任務,他應該在安全屋里等著琴酒回來,然后一舉點亮幼馴染的默契。但是經過那位先生的插手,就注定無法順利點亮,只能先做出無事發生的樣子,暫時不和琴酒接觸了。
不過另一方面來說,確實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他先回自己的店里,給自己找了一套合身的衣服換上,然后開車去了好久沒有去過的地方諸伏景光所在的地方。
上次在那里發現了赤井秀一之后,他就沒有再去過。雖然沒有明確的確定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遇到了,但是看著降谷零那明晃晃的四個洗白點,他真的很難不相信降谷零不知道自己幼馴染被他救了。
既然降谷零知道諸伏景光還活著,那就好辦了。反正降谷零不日就要大權在握,很快就能里應外合搞垮酒廠,干脆最近就直接把諸伏景光打包送給降谷零吧。
“希安好久不見。”看到開門進來的人后,諸伏景光笑著對希安點了點頭。
“唔景光。”希安坐到諸伏景光的對面,摸著下巴看著他。
“怎么了”諸伏景光眨了眨貓眼,隱約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這次的芬蘭蒂亞和上次見面時又有不同了,好像給人感覺更加平和了雖然平時的芬蘭蒂亞也都是溫和的樣子,但是畢竟是那個組織出來的,看久了也能從他的笑容里感覺到黑暗的氣息。只不過這次見面那種氣息好像淡了很多。
“嗯你要不要再進一遍組織”希安組織了一下語言,最終決定開門見山。
諸伏景光
“什什么意思”諸伏景光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
“就,字面意思。”希安伸出食指點了點下巴,然后對著諸伏景光攤開手掌,“最近跟貝爾摩德學了點易容,可以把你的樣子微調。”此乃謊言,貝爾摩德不可能教的,易容只是用系統換來的簡易面具而已。
“可是,你這樣做”諸伏景光有些語塞,能夠重新潛入組織,那自然是他希望的,但是組織成員芬蘭蒂亞要幫助他的話怎么想都覺得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