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安抿著唇沉默了一下,然后微微垂著頭,有些猶豫的解釋,“最近腦子里想起了一些事情”
諸伏景光眼睛微微一亮“是以前的事情嗎”
芬蘭蒂亞因為那位先生的“引導”而忘記的事情,以及他和琴酒那被塵封的關系,都想起來了
“嗯大致都知道了。”希安有些悶悶的,看起來并不為想起過去而開心。
好像并不開心啊諸伏景光不留痕跡的打量著希安,但是除了不開心好像也沒有什么別的極端的情緒。
“以前是發生了什么嗎”諸伏景光試探著詢問。
“”希安垂眸思索著。
“如果不想說的話也”
“沒有。”希安打斷諸伏景光,“我只是在想,應該如何說”希安臉上滿是復雜。
諸伏景光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希安的下文。
“最簡單的說法就是,我
和琴酒一起被帶回了組織,進入組織之前,我們的關系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以至于進入組織之后,先生為了完整的擁有我們的忠誠,把我們兩個的記憶各自動了手腳,還用了心理暗示等一系列的洗腦手段”希安斟酌著語句說。
諸伏景光的貓眼微微睜大,雖然早有預料,但是沒想到那位先生竟然真的這么做了。而且更加沒想到的是,芬蘭蒂亞和琴酒這對兒在組織里無人不知其不和的冤家,竟然是幼馴染一般的存在。
“但是,忘記和琴酒的關系之后,先生也是真的對我不錯的”這么說著,希安的眉頭死死的皺著,看起來糾結極了。
原來是這樣的啊。諸伏景光瞬間明白了希安糾結的點。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諸伏景光歪著頭詢問。畢竟他所希望的并不一定是希安所希望的,雖然他們現在和諧的坐在一起“談心”,但是本質上來講,他們兩個人的立場并不相同。
“”希安沉默了很久,然后才緩緩抬頭,看著諸伏景光的貓眼,慢慢地說道,“我不知道。”
諸伏景光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他以為,至少芬蘭蒂亞心中會有一個想法的。
“所以,我決定把結果交給你們。”希安突然就勾起了嘴角,下巴微抬,笑容中帶上了幾分傲氣。
“”我們諸伏景光愣了一下,看著希安的笑容,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諸伏景光心中的不安就擴大了,只聽希安緩緩地說道“就在今天,或者說是昨天晚上,朗姆死了。”希安頓了頓,“具體原因你不需要知道,但是你知道的,堂堂組織二把手,掌管整個情報組的位置,可不能一直空著,而接替這個位置的人,是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