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琴酒,組織里代號為琴酒的殺手,那么聽到這個波本為公安臥底的消息,就應該立刻去進行處理,芬蘭蒂亞會進行協助,到時候功勞就是他們兩個的。
如果他是黑澤陣,那就和希安一起隱瞞下這個消息,在暗中默許甚至協助公安的活動,等到組織要被覆滅的那一天,和希安一同走出組織的陰影。
從一開始,就沒有分開行動的選項。
見琴酒始終不說話,希安抬了抬下巴,輕輕皺起了眉頭“怎么,很難回答”他輕嗤一聲,“還是說,腦袋待機久了,已經生銹了,聽不懂問題了”
“”琴酒輕輕嘆了口氣,走到希安旁邊坐下,二人又沉默了一會兒,他才緩緩的開口說,“難道,就只問我的想法嗎”
希安沉默了一下,然后才緩緩地說“你的想法,決定我們怎么去做。”
客廳的燈光是冷白色的,和琴酒的氣質很配,希安仰頭看著發亮的燈,被光芒刺激的微微瞇起的雙眸里倒影著燈的形狀。
“雖然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但是我答應過的,就會做到。”希安的聲音不大,但是一字一頓的,顯得異常的清晰,“我會履行我的承諾,所以現在就只看你,想不想要,或者說需不需要最開始的那個承諾了。”
承諾希安的承諾是
然后,黑澤陣回憶起了,最初被關進的那個狹小的空間里,黑發的小少年坐在床邊,認真的看著他,就像今天那樣一字一頓的對他承諾“阿陣,我們會回去的。”
原來是這樣啊。
希安的想法早就已經確定好了,所以才會來詢問他的想法,他想要知道,經過十多年的荏苒,他的到底還需不需要這個承諾。
琴酒還是不說話,幼馴染的默契只是一定程度上的心靈相通,不是讀心術,希安也不知道琴酒具體在想些什么,看樣子是在糾結,但又好像不是在糾結,只是在想些別的。
始終得不到琴酒的答案,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希安感覺也不能就這樣一直等下去,只能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好像一時間得不到你的答案了不過沒關系,我們不差這點時間。”希安沒有回頭的擺了擺手,“我會把波本的死活當成是你的答案的。”說著,就要打開門。
“等等。”琴酒的聲音有些低啞。
希安頓住,然后微微側身,等待著琴酒的下文。
“”琴酒坐在沙發上,直起身子,看著希安,“我”
希安沒說話,靜靜地看著琴酒,似乎無論琴酒說出什么,他都能夠接受。
“我叫黑澤陣,希安。”琴酒說,“好久不見。”
“”希安還是沒有什么表情,但是驟然放大的瞳孔已經出賣了他的心情。
希安下意識的握緊門把手,一個用力把門打開,然后一閃身就離開了安全屋。只不過在門被大力關上的上一秒,琴酒還是聽到了一句微乎其微的問候。
“好久不見,阿陣。”
是啊,好久不見。
真要命啊。
希安在安全屋外,靠著門回神。
雖然有預感琴酒會答應他做黑澤陣,但是也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的跟他介紹自己,天知道一個帥氣的銀色大貓貓認認真真的看著他,然后一本正經的和他介紹他自己的時候有多閃眼睛嗎
比夜晚的月亮好看多的多的多啊。
不過至少琴酒這邊也算是通過氣的了,回頭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他們就有更多的操作空間了。
我說宿主啊這是不是太冒險了啊剛剛我真的捏了一把汗。
怎么了希安整理好心情,就著夕陽的最后一個回眸,開車回家。
琴酒啊琴酒畢竟是組織的kier,你就沒有想過,要是他真的沉迷黑暗,不答應你幫波本怎么辦啊你應該更謹慎一點的,至少先去試探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