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對他還是比較有信心的但是他要是真的想要繼續一條路走到黑希安有些危險的瞇起眼睛,那我就把他打暈藏起來,一直等到組織覆滅之后再放出來。
啊這是我低估宿主了
一條路走到黑,聽起來倒是挺帥氣的,死的那么帥氣,難不成還會很驕傲雖然做不出什么卑躬屈膝進局子的事兒,但是至少命得留著吧活著或許更重要一點吧
也還好最后琴酒還是選擇了光明的一條路,不用他去費事做些別的了。琴酒只要答應了,那么一切就都好說了,本來也不是很需要他去做些什么,只是要他的一個態度而已,剩下的就交給他來處理吧。
波本是從貝爾摩德那里得知朗姆死掉的信息的。
一開始他還不相信,畢竟作為組織的二把手,怎么可能說死就死,而且朗姆不是剛剛還給琴酒傳著有關臥底的信息嗎怎么任務剛結束就傳來朗姆的死訊。
總不可能是對庫拉索的是悲痛萬分,然后一個沖動就下去陪她了吧波本在心里給自己說著天大的笑話。
“嗯我知道你很震驚并且不可置信,但是這就是事實,波本。”高級餐廳里,貝爾摩德晃著酒杯和他說,“琴酒那邊應該很快就會有行動了吧。”
波本的眸子沉了沉,如果朗姆死了,琴酒很快就會開始動手,組織清理朗姆的余黨之類的。不過這前提是朗姆的死和背叛組織這類的理由沾邊。
“那么,我能問朗姆是為什么死的嗎”
“這個嘛就不在我的解釋范圍之內了。”貝爾摩德沖著波本眨眨眼睛,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就知道朗姆的死絕對沒有那么簡單。如果只是單純的像是傳聞中的那樣,野心大了想要接手組織這類的理由,那么他就應該有資格知道才對。很顯然朗姆的死涉及到了一些他接觸不到的領域。
“那么,你叫我來,總不會只是說這一件事的吧”波本往后靠了靠,放棄了對朗姆死因的追問。
“當然。”貝爾摩德神秘一笑,“這對你來說是一個機會。”
波本瞇著眼睛,沒說話,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結論。
“你也知道,朗姆一向掌管著整個情報組,如今他死了,但是情報組可不能繼續沒有人掌管,所以現在需要一個有足夠的資歷和能力的成員來接管它。”貝爾摩德一手晃著酒杯,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就像是惡魔的低語。
“哦”波本眼睛微微睜大,盡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更加的黑暗,“你來找我,該不會是因為”
貝爾摩德露出了“你猜的沒錯”的表情“你應該感到慶幸,波本,在朗姆死之前還給你做了個證,證明你不是臥底。你本來就是朗姆要當成心腹培養的,能力足夠,雖然資歷還淺,但是這并不是什么大問題,我可以協助你。”
“這么說我還要好好的謝謝朗姆了”
“準確的來說還有庫拉索,畢竟是她傳給朗姆的消息。”貝爾摩德聳了聳肩,“你運氣真不錯,波本。”
“哈過獎。”
從貝爾摩德那里搞清楚事情之后,波本就一直維持著該有的反應直到回到自己安全屋。
“哈哈哈”降谷零倒在床上,心中五味雜陳。
潛伏了這么長的時間,做出了那么多的犧牲,終于終于
聽到朗姆死了,而自己有希望代替他的位置掌管情報組的時候,他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或許他應該是要開心的吧或許應該感到釋然,因為在黑暗中長久跋涉的他終于有希望看到黎明的曙光了。
可是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高興啊。
降谷零躺在床上,抬起手,透過指縫看著雪白的天花板。
說起來,他的心情其實并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終于能夠接觸更多有關組織的情報。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他要更加謹慎才行,一定要等到完全了解了情報組之后再做其他打算。
他現在絕對是打入組織內部最深處的釘子,絕對不能夠在這種關鍵時期出現任何的問題,絕對不能
畢竟這么多年
是啊,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