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保持了良好的習慣,走路一直都刻意的放輕腳步,隱藏自己的氣息,因此資料室里面的人并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
正巧一旁的白蘭地正在悠悠轉醒,琴酒蹲下身子,三下五除二就把白蘭地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待在資料室里的人也并非完全沒有警惕,這一來二去的,已經讓里面的人察覺到了琴酒的到來,警惕的走到門口查看情況。
琴酒察覺到有人靠近,抬頭一看,對上了一個完全陌生的面龐。
琴酒
諸伏景光
琴酒瞇著眼睛有些危險的看著諸伏景光,在他的推理中,待在這里的只能是波本,而不是這個他從未見過的人。而且,希安也從未提到過他。
諸伏景光此時腦子也有一些當機,雖然他早就已經做好了要和琴酒對上的準備,但是從未想過是以這種猝不及防的方式見面。他還沒有代號,按理來說是不能進來的,但是因為是跟著zero,所以一路才暢通無阻,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和琴酒介紹自己。
好在波本察覺到了諸伏景光的僵硬,立刻也走了出來,擋在了諸伏景光的面前,而諸伏景光也順勢往后退了一步,使自己退到資料室內。
“果然是你,波本。”琴酒輕哼一聲,聽不出情緒的說了一句。
波本瞇了瞇眼睛,一只手已經按在了槍柄上,雖然hiro說芬蘭蒂亞和琴酒會幫忙,但對于琴酒,他始終保持著警惕,他實在是無法想象琴酒背叛組織的樣子。
因此他也只是含糊的說了句“怎么琴酒,你是來阻止我的嗎”
那是當然,這些資料可不能歸你們公安管。
不過琴酒自然不會直接說出來,他綠色的眸子輕輕掃過波本,然后微微低頭,看著還坐在地上的白蘭地說道“我不是來阻止你的,我是來找他的。”說著,下巴還微微抬了抬,指向白蘭地。
什么波本眼中劃過驚訝,他沒想到琴酒真的會選擇無視他,也根本就沒有質問他為什么這個時候還出現在這里,更沒有詢問被他護著的景光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波本猶豫著要不要相信琴酒的時候,琴酒已經不想理波本了,轉身掏出beretta指著白蘭地,居高臨下的說道“白蘭地,我是來通知你的,現在已經到了你要展現你最后的價值的時刻了。”
最后的價值波本原本想要重新進入資料室的腳步頓住了,忍不住豎起耳朵想要聽聽這最后的價值到底是什么。
白蘭地原本就有些蒼白的面龐,在聽到琴酒的話后,變得更加的慘白。
最后的價值說的倒是好聽。
資料室的守門人,是比任何人都貼近組織資料的存在。從獲得到這個代號的第一天,他就被告知,擁有這個代號只代表一件事,那就是從此都要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二十層生活,直到你忍受不了瘋魔后被擊殺,或者展現出最后的價值。
什么是最后的價值人這一生總會創造出各種各樣的價值,其中最珍貴并且只能在最后展現的,一定是你生命的價值。
作為一個守門人,看到了組織太多的情報,知曉了組織太多的成員,如果有一天組織的資料室需要因為各種原因而被銷毀,那么同樣被銷毀的,還有他這個守門人的生命。
白蘭地不確定琴酒是否知道,但是他卻早早地就被告知好了。想要展現最后的價值,只需要讓自己進入資料室,然后在指定的地方展現出早就已經錄入好發掌紋,資料室的周圍就會被封閉,連同在里面的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