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完成的三秒后,整個資料室都會被炸毀,連同在里面的他一起。
現在,他的選擇到了。
是選擇歇斯底里的反抗,然
后被這個組織的kier隨手擊殺,還是選擇安靜的走進資料室,用這個龐大組織的所有資料為自己陪葬。白蘭地看了一眼在一旁站著的波本,和他身后的那位不知名的成員。
這兩個人合力將他打暈了,如果不是老鼠,很難解釋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沒準,自己還能一并帶走他們兩個。
怎么選擇,一目了然。
白蘭地笑出了聲。
他緩慢的站了起來,沒有理會琴酒的beretta警告,徑直就要走進資料室,波本皺著眉頭攔住了白蘭地的去路。
“做什么”白蘭地冷笑一聲,“想知道最后的價值是什么東西嗎這個是只有我這個資料室的守門人才能知道的。讓開。”說著伸手去撥開波本
“這是做什么”波本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直覺這最后的價值不是什么好詞,但白蘭地展現的也不像是要去赴死或者毀掉資料室最終波本選擇了讓開。
畢竟只有這個人知道的關于資料室的秘密,他還是很有興趣聽一下的。
“怎么不跟過來嗎”白蘭地進入資料室,回頭掃了波本一眼。
“怎么你很希望我們進去”波本瞇了瞇眼睛。
白蘭地不置可否,只是冷哼一聲“隨便你們。”
琴酒不動聲色的看著白蘭地,同樣沒有選擇跟進去。對于這最后的價值,他知道的并不清楚,但是根據那位先生的性格,也能夠猜出來是個什么結果。
不過,他不想告訴波本。
手機震動了幾下,似乎是有新的郵件發來,不過琴酒沒有立刻查看,他需要先確保白蘭地的情況。
白蘭地的動作并沒有很慢,也沒有了一開始得知自己需要自我毀滅時的瘋魔勁兒了,他發現此時的他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靜。
得到這個代號時,他就已經有所耳聞了。自從組織建立之初到現在,已經換過了數十名“白蘭地”了,他們無一例外全部都是難以忍受長期一個人看守的孤獨,最終精神失常失去價值而被組織清除的。
一開始他想,這里有吃有穿有住,怎么會精神失常呢親身經歷過才知道,一個人的時光,就像生了銹的舊發條,緩慢、艱澀,令人難熬。
他終于認為自己會像那些前輩們一樣,因為承受不住煎熬而被處理掉。
可是現在,他有了全新的選擇,那個這么多年以來從未有前輩做到的那個選項白蘭地的另一種死法展現最后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