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我一向相信你的能力,不知道你的任務進行到哪一步了,希望你能及時看到這封郵件。當白蘭地啟動資料室的自毀裝置后,整個基地會在十分鐘后同樣爆炸自毀,希望你能及時撤離。
琴酒來不及坐電梯,飛快的在樓梯間里跑著,他可以負責的說,這是他這一生當中跑的最快的一次了。
他當然不是因為什么十分鐘后的爆炸而想要盡快逃命,而是因為那位先生郵件的后半部分,讓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整個人如墮冰窟。
另外,爆炸后的一分鐘內記得待在原地。監控室內的監控視頻同樣是珍貴的資料,需要單獨被摧毀,不過那里的炸彈需要些時間延遲,等到確認地下十九層發生爆炸之后再動身。
延遲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分鐘,希望你沒有被爆炸波及。
你是我難得信任的孩子,成功脫離之后,就來到我的身邊吧。
郵件的最后附上了一個位置,不用猜也知道這是“那位先生的身邊”,很有可能是那位先生所在的地方。
琴酒沒空管那位先生發給他的位置,他此時腦中一片空白,滿滿的不可置信。
爆炸,是組織常用的手段了,他已經習以為常。就算那位先生單獨發郵件告訴他,組織基地要在十分鐘后爆炸,他也根本不會有一絲的波瀾,反而還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但是他唯獨沒有想到的是,監控室竟然會提前爆炸,而且是在資料室爆炸之后的一分鐘內。
一分鐘內,就代表哪怕是那位先生,也不知道監控室的炸彈到底會在什么時候爆炸。可能是一秒兩秒后,也可能是五十九秒六十秒后。
如果是以前,不管這些炸彈什么時候爆炸,琴酒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異議,但現在的問題是
希安在監控室
琴酒死死的咬牙,沖出地下十九層的樓梯口,然后朝著走廊盡頭的那個隱秘的監控室飛奔。
為什么希安在監控室,這可是那位先生親自授權的,希安還特意拿出了發給他的郵件在他面前晃了晃,郵件上寫的清清楚楚的,讓芬蘭蒂亞去監控室觀察著組織成員和入侵者的一舉一動,隨時和琴酒匯報接應。
可是他在讓希安去監控室的同時,讓自己去了資料室,指示白蘭地按下那該死的啟動裝置他才不會覺得那位先生會讓希安剛到監控室就進行撤離。
也就是說那位先生是故意讓希安前往監控室的那位先生存了心要讓希安去死
為什么芬蘭蒂亞不應該一直都是那位先生信任的下屬嗎雖然他知道那位先生不會完全的信任任何人,但至少對芬蘭蒂亞也應該是有信任的,不然也不會一直以來都單獨讓吩咐芬蘭蒂亞辦事
組織里不是傳的很激烈嗎芬蘭蒂亞,那位先生的乖孩子,組織里獨立于各個小組的存在,到底為什么,在這最后的關頭,那位先生把信任給了他,卻要讓單獨培養多年的希安去死
琴酒狂奔到走廊盡頭,然后無比欣喜的發現監控室的門開著,一眼就能夠看到希安在里面坐著。
“希安”
琴酒沖進門內,不管希安愕然的表情,不由分說的把人抓起來就往外跑。
他不知道距離啟動那個裝置后到底過了多長時間,但他從來沒有覺得生命中的哪個一分鐘度過的如此煎熬。
哪怕是在無比親密的小時候,希安也沒有看到琴酒露出那種慌張到驚恐的表情,看到琴酒行動迅速又無比緊張,希安下意識的也繃緊了身體跟著琴酒快速的往外跑。
希安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注意著琴酒那邊的動向,看到了琴酒用槍指著白蘭地,看到了白
蘭地不知道為什么主動走近了資料室,又看到資料室突然被金屬制的隔離墻隔離開來,緊接著就是一陣爆炸引發的晃動。
大概能夠才出來資料室發生了什么。希安穩住身體,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就讓他摸不著頭腦了,首當其沖的就是琴酒那慌里慌張的表情,讓他忍不住警惕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夠讓琴酒露出那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