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保持聯系。”降谷零輕輕指了指微型耳機。
原本以為別墅只是表面看起來荒涼,至少在進去的時候是有人在接引的,但是沒想到琴酒和降谷零敲了一會兒門,根本就沒有人出來應答,反倒是琴酒不耐煩后直接上手推門,然后毫不費力的把門打開了。
這個門根本就沒有上鎖。降谷零面上嚴肅了起來,琴酒也瞇起眼睛提高了警惕。
進門后的大廳里沒有開燈,整個一樓都非常的陰暗,但是卻有單獨的一排小燈沿著樓梯一直亮到二樓,然后向右邊延伸,而左邊則沒有燈亮著。
看來意圖也很明顯啊。只要跟著燈光走,就能找到那位先生了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再冷靜。他假裝在整理衣領的時候悄悄地把準備好的微型攝像頭裝在衣領上,原本準備的用來解釋微型耳機的存在的理由也不需要了。
琴酒也領悟到了那位先生都含義,和降谷零交換了一個眼神,堅定的跟隨著燈光的指引走去。
燈光的盡頭,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房間,看著緊閉的房門,降谷零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跳的有些快的心臟。
琴酒沉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過了一會兒,他上前一步,敲了敲門。
“請進。”里面傳出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這個聲音門外的二人都頓了頓,這個聲音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年輕許多。畢竟組織是一個存在近半個世紀的龐大存在,他身后的boss如果沒有換人,根據朗姆的年齡就可以推斷出,他至少也應該是一位年過古稀的老人,而不是正值中年。
不過眼下明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琴酒果斷的打開了門,二人一前一后的走進去,屋里的人和事物這才徹底的展現在兩人面前。
從外邊來看,這里似乎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辦公室,紅木制的辦公桌上擺著一個合上的筆記本,旁邊還放著一個保溫杯。辦公桌的旁邊則是一個長沙發和一張小茶幾,上面簡單的擺了一套茶具。辦公桌后面的窗臺上還擺了一株盆栽,看起來格外的雅致。
最主要的還是坐在真皮辦公椅上的那個男人那位先生。雖然他看起來是只有三四十歲的中年人,但是他的頭發卻是完全的白色。他穿著簡單的黑色西裝配白襯衫,左胸的口袋上用金絲線繡著展翅的烏鴉圖騰。
如果僅僅是這些,倒還真的會讓人懷疑他組織boss的身份,但當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二人就再也沒有懷疑了。那是一雙深邃的深灰色的眼睛,眼底似乎飽含著歷經世間萬劫后的滄桑與疲倦,在與二人對視的時候,又瞬間綻開一個溫和而又慈祥的笑容,臉上還帶著些許的縱容,就像是在面對兩個魯莽闖入的頑皮孩童。
非常的不對勁。降谷零被這樣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明明看上去沒有什么攻擊性,但就是讓他感覺到異常的不舒服,直覺上讓他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想要放松,矛盾的感覺在他心里相互沖撞,讓他覺得一陣陣的怪異。
“你來了,g。”烏丸蓮耶溫和的開口,就像是對待好久不見的老朋友一樣,但不知道為什么,他似乎沒有想要提起波本的意思。
“先生。”琴酒面上依舊看不出情緒,一雙墨綠色的眸子淡淡的和烏丸蓮耶對視一秒,隨即便溫順的垂下,還對著他躬了躬身,表示尊敬。
降谷零眼神暗了暗,也微微躬身,但是并沒有說話。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個時候并不適合他說話。
“你們來得很及時。”烏丸蓮耶說,“再早一點或者晚一點,都會有不同的結果呢。”他似乎是感嘆的說了一句,隨后他繼續用溫和的眼神看著琴酒,說道,“既然你帶來了波本,那么相必你已經做出了決定。”
什么降谷零心中微微一驚,什么叫做出了決定難不成這一切都是陷阱,其實琴酒早就和boss串通好了,這次只是為了引自己過來,然后一網打盡
琴酒倏地抬眸,眸中寒光乍現“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