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眼珠微轉,琴酒也不知道嗎
不過烏丸蓮耶似乎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是自顧自的說“那個孩子是一個神奇的存在,那原本應該是一個不受這個世界上任何束縛的存在,卻偏偏被牽絆住了。”
琴酒沉下臉,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孩子就是希安。
“我曾嘗試過不斷的剪斷他的羈絆,但那羈絆總是會隨著時間慢慢的
恢復,這讓我感到無奈。”烏丸蓮耶溫和的面龐適時的露出一絲無奈。
“所以,你就要殺了他”琴酒冷下臉來,早就沒有了進門時那副裝出來的恭敬。
烏丸蓮耶表情不變“不,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容不下他,包括恢復記憶的你,也包括你帶來的公安先生。”
“”降谷零身體微不可見的一僵,怎么會那位先生知道他的身份了什么時候的事情是剛剛,還是更早
琴酒的臉色也不好看,boss竟然知道他已經恢復記憶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時候的事情,難不成是自己在私下調查的時候露出了什么馬腳
“不是的話,你何必引他去即將爆炸的監控室。”琴酒冷笑一聲。
烏丸蓮耶神色溫和“因為老鼠要等到沒有價值后再處理掉。”
降谷零在一旁微微睜大眼睛,這句話他熟悉,在一次清理fbi的任務的時候,芬蘭蒂亞曾經和他說過這樣的話,當時對,當時芬蘭蒂亞也說那句話是“那位先生”說的,只是沒想到自己早早地就是其中的一員了。
所以之前一直都沒有殺掉他,只是因為自己還有價值嗎那現在呢
“是嗎。”琴酒不遲這一套,果斷的拿出他的beretta對準烏丸蓮耶,“那現在呢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又何必把我們叫過來。”
烏丸蓮耶似乎是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有些悠遠,他絲毫不在意琴酒拿槍對準他,只是往后靠著椅背,目光在琴酒和降谷零身上徘徊。
“因為時間不多了。”他說。
什么意思二人暗自警惕了起來,不明白烏丸蓮耶指的到底是什么。
“公安先生一定很想把我捉拿歸案,然后好好的審問一番。”烏丸蓮耶笑了笑,然后搖了搖頭,“不過那是不可能的了,你們注定無法把我帶走。”
此話一出,二人更加警惕。面對未知,人們總是會變得謹小慎微,眼下烏丸蓮耶看起來非常的胸有成竹,讓人忍不住懷疑他在憋什么大招。
難不成是爆炸降谷零頭腦風暴,但是如果爆炸的話,此時他們共處一室,很難在他不死不傷的情況下,炸死他們兩個啊難不成還有別的支援
看到兩人無比警惕的眼神,烏丸蓮耶似乎心情很好,他輕笑出聲“不要那么緊張,孩子。死亡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我與你們同在。”
“你想同歸于盡”降谷零頓時明白了,他立刻轉身去開身后的門,結果發現打開門后,外面還有一道欄桿,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降下來的,他們已經出不去了。耳機里面傳來諸伏景光焦急的聲音,不過斷斷續續,似乎是被什么東西干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