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丸蓮耶搖搖頭“不是同歸于盡。”他說,“是我,邀請你們,陪我而去。當然,是強行的。”他歪了歪頭,看向琴酒,“你開心嗎,g那個孩子都沒有這個待遇的。”
會開心才奇怪吧。琴酒臉色非常難看,他想過那位先生會除掉他,但是沒想到是以同歸于盡的方式。
“時間要到了。”烏丸蓮耶喃喃。
這里是二樓,原本正在思考著能不能帶著烏丸蓮耶從唯一的窗戶逃跑的降谷零和琴酒震驚的發現,烏丸蓮耶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就已經從中年男人衰老成耄耋老人。一時間,就連自詡冷靜的琴酒和降谷零都震驚的僵在了原地。
“啊”烏丸蓮耶似乎對他的狀況毫不意外,他的聲音也變得無比的沙啞蒼老了,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像一開始那樣溫和的笑了笑,對震驚的二人說,“如果幸運的話,一會兒就能見面了。”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越來越沙啞,越來越小,直到最
后微不可聞。
他用大半生的時光去追尋不死,但最終卻還是敵不過世事無常。
從朗姆將他最后一瓶藥偷走的時候,這一切的結果就早已注定。沒有那瓶藥,他注定等不到新的藥物研發出來的那一刻。
他追求著長生,并不代表他畏懼死亡,不過既然死亡已成定局,那他也想給自己找點可愛的孩子來陪他一起。比如芬蘭蒂亞,比如琴酒。
告訴琴酒監控室會爆炸,只不過是想確認一下他是否恢復記憶而已,那個炸彈原本就是在一分鐘之后爆炸的。事實證明,他帶著一眾公安來了,他恢復了記憶。不過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沒有帶那個孩子,真是失算。
組織只是他用來追求長生的工具,那些藥物則是他的成果。既然他現在失敗了,那么只需要在臨走時把工具和成果給銷毀就可以了。他可沒有給別人做嫁衣的習慣。
可嘆那些上流人員總以為他要對社會各界進行滲透,拼了命也要派臥底來和組織斗智斗勇。卻不知他的對手從來都不是公安,不是國家,不是法律。
他的對手是時間,是歲月,是科技。
只可惜,他功敗垂成。
在二人震驚的目光里,烏丸蓮耶的迅速的腐化、消散,到最后只剩下一具森森白骨。
“這到底”降谷零震驚的說不出話,近三十年的唯物觀現在岌岌可危。
琴酒雖然也非常震驚,但還有著一絲理智在,既然人已經死了,那這里就非常的不安全了,他大步走向窗邊,想要嘗試著打開窗戶“這里不安全,要快點離開”
在琴酒走向窗邊的時候,降谷零就已經反應過來了,看到窗戶是封上的,根本沒法正常打開的時候,降谷零顧不得辦公椅上的尸骨,直接抱著椅子就朝窗戶砸去。
窗戶應聲而碎,琴酒跳上窗臺,然后借力飛快的跳了出去,就在降谷零踩上窗臺的一瞬間,巨大的爆炸發生了
轟
站在窗臺上的降谷零和還沒來得及落地的琴酒直接被爆炸風狠狠的掀飛了出去。
一天之內受到兩次近距離爆炸的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