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選自己是想替你父親看著我,不要讓我和別的男人在你父親的古堡里做有辱他的事情嗎”在越淮背對墻上的畫,可以擋住鏡頭的時候,司姒搭在他肩上的手往他肩胛慢慢地滑,瑩白的手指襯著他深色的衣服,美麗得刺眼,“可是,你確定自己和我在一起就不會做一樣的事情嗎”
越淮看著依舊保持高貴姿態的司姒,被她撫過的位置像通了電流,骨頭縫都是麻的,他的身體反應回答了她的問題。
司姒跳舞好美好優雅,小狼狗竟然也挺會跳,但他的身體好像有點僵硬,都不敢摟司姒。
他們兩個是不是一直在說什么,我看到他們的唇在動,但是聽不到說的什么,急成急急國王了
哦,門外好像有人來了。
司姒比彈幕更早發覺門口來人。
是顧清許,他從未關的門縫間看到房間里后,便停住了腳步,眼里依舊清冷無瀾,目光卻落在司姒身上便沒移開。
發現自己被顧清許這樣看著,司姒舞步絲毫未亂,不過身子傾靠到越淮那邊,像是伏在越淮肩頭,用一雙漂亮得過分的眼與在門口窺視她的男人四目相接。
越淮覺察到她貼近,明明還有距離,大腦卻已經分泌出淫糜的想象,讓他生出她已經貼在他胸膛的錯覺,頓時呼吸節拍錯亂,然而下一瞬,他轉向門口,看到了屬于別的男人的修長身影。
她靠近他,只是為了更好地與門口的人眉目傳情。
og,門口的人竟然是顧清許他竟然會停下腳步,站在門口看司姒和越淮跳舞這不像是佛子能干出來的事情啊
司姒在越過越淮的肩看顧清許,我的媽,這個對視讓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腦補劇情一向性冷淡的男人卻在偷窺某個特別的女人和其他男人親密時生出,所以,他掌握了這個女人和她的愛人親密時間的規律,每天到時間就會去看他們,而女人也知道他的怪癖,有時心情好還會多給他一些刺激
小狼狗快做點什么啊,不能就這么看著司姒被顧清許帶走注意力啊
越淮眼底翻起暗涌,冷著眉眼,沒有說話,不想顯出他的在意,可是,司姒的鼻尖便順著他頸側的曲線稍稍抬起,輕如云煙的聲音滑入他的耳廓“如果你替我選的人是顧清許,這個房間現在會發生什么”
越淮極慢地眨了下眼睫,下一刻,他一直懸在司姒背后的手驟然收緊,把說完話打算退回原來距離的司姒按向自己的懷里。
司姒倒也不驚慌,只是抬眼看他,越淮的眼也從上至下凝著她,他開口,聲音像浸了什么,帶著暗啞壓向她“沒有如果。”
“還有。”
像是在報復她剛剛為了別的男人靠近他,越淮骨感修長的左手攤開順著她微微凹進的后背向下,停至腰后,往上一托。
不只是心口相貼,能挨在一起的位置都緊密相連。
他把頭也低下來,好像要吻她,但在張開唇后,又多了些兇,讓他看起來又像是要在她玉白細膩的頸間狠狠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