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聽到了什么積分和下一期房間分配有關,導演的意思是下一期嘉賓們不像這期一個人住一個房間,要兩個人住一個房間嗎是這個意思吧是吧是吧
啊啊啊啊啊,本來就想跳過周末直接看下一期,現在就更抓心撓肝了,誰能把我敲暈,讓我等到下周一再醒來,我實在受不了等待的滋味
大家冷靜一下,先分析下規則,困難模式和簡單模式指什么,導演沒說,我合理懷疑他又要挖什么坑給嘉賓們跳了。
是啊,我也決定這個導演故意沒提這個是藏了小心思在里面的,但想要贏,也只能選困難模式啊,導演這個分數設置得太雞賊了,簡單模式成功分那么少,失敗還要扣那么多分。
事關下期房間分配,嘉賓們果然謹慎起來,明明每個人都發了那么多個手環,但每個人好像都沒寫幾個名字。
手環寫好,工作人員收上來后,按照上面寫好的名字,將手環發給對應的嘉賓。
司姒手腕上都戴了好幾個手環,工作人員還在往她那送新的,看到這樣的場景,都沒人覺得奇怪了。
讓人有些意外的反而是項從晴,她也收到了好幾個手環,這是她自己都沒想到的情況,但看完手環上的名字,她氣鼓鼓地磨了磨牙,還跑到導演那告狀,導演看完她的手環,慈祥地笑了,好聲好氣地哄著項從晴坐回原位。
和彈幕預測得不太一樣的還有男嘉賓那邊的情況,彈幕覺得想要從這些男嘉賓那里拷問出什么難度太高,女嘉賓求穩,應該選擇不拷問他們才對,彈幕估計男嘉賓就算收到手環,頂多也就一個。
而結果是,每個男嘉賓都收到了兩個以上的手環。
征集完拷問對象,導演依舊不急著讓嘉賓們開始拷問,讓工作人員根據嘉賓們收到的手環,統計嘉賓被拷問時選擇的模式,這個模式可以根據拷問者不同,而選擇不一樣的,只要跟工作人員注明就好。
“選擇好模式后就不能再更改了。”導演再次發出人工警告,“大家一定要想好,評估好自己和拷問你們的人的實力,再做最后的決定。”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工作人員按照嘉賓選擇,敲平板填表格的聲音,等工作人員把結果收集好,導演才頂著笑臉,揭曉了“簡單”和“困難”模式的區別“選擇困難的嘉賓,心理防線一定很強,很難問出什么東西,拷問拷問,問不出來,當然要用些手段,拷一下,所以,我們給選擇困難模式的嘉賓設置了嚴刑拷打的考驗。”
嚴,嚴刑拷打導演是不是太上頭了,玩這么大,不怕節目下架嗎
我現在都不擔心節目了,我擔心導演,他真的是在生命做這季的戀綜啊。
樂子人無所畏懼,只要不等我親愛的美女姐姐們,對男嘉賓做什么都可以
項從晴知道導演這么說是為了節目效果,但還是配合了下導演,睜大眼睛好像被嚇到“導演,動私刑可是犯法的。”
導演感謝地看了眼愿意給他反應的項從晴,點點頭“我知道我知道,大家放心,我們節目組準備的酷刑不會傷害到大家,只是一些會提高心動概率的小游戲,我先不說是什么,等一會大家自己體驗就知道了。”
導演這么一搞,就算解釋清楚了此嚴刑拷問非彼嚴刑拷問,彈幕還是很激動,對“小游戲”充滿好奇,翹首期盼著嘉賓們自我拷問的環節,導演卻在這個時候,宣布心動拷問的畫面將在進行后期制作后,于周末的剪輯版中放出。
直播間靜謐一瞬后,滿屏都是罵導演不做人的彈幕。
節目組有實時監控直播間彈幕的工作人員,導演往他們手里的設備上掃了一眼,看到罵他的彈幕都密密麻麻地疊在一起了,不生氣反而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