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他的人越多,周末看剪輯版的人就會越多。
他可能又要刷新平臺觀看量記錄了。
導演似乎還覺得沒拉夠仇恨,沒直接切掉直播,而是讓攝像去拍沒輪到的嘉賓,偶爾再加幾個心動探測儀曲線波動和拷問結束的嘉賓帶著引人瞎想的各色反應走出來的畫面,觀眾們被釣得瘋狂嗷嗷叫。
全員拷問結束已經是幾個小時以后,天已經徹底黑下來,節目組給大家準備了晚餐,司姒和越淮是最后回來的,所以他們就坐到了餐桌桌尾,只不過是相對的位置。
司姒剛坐下,坐在她旁邊的項從晴就從窗口看到了她的保姆車開過來了,塞了最后一口油滋滋的烤肉,邊擦嘴邊站起身,幫她拿行李的經紀人帶人進來的時候,她堪堪把肉咽下,她的經紀人走過時,往幾個男嘉賓身上看了好幾眼,等他們把項從晴的行李拿下來,項從晴還沒進行完告別演講,最后還是被她的經紀人拖走的。
接下來離開的是鐘傲蕾,陳洮,她們離開得就安靜很多。
司姒身邊越來越空,她抬起眼看了看某道離她有些距離的菜品,收回視線,用公筷夾了一塊她面前的,剛放進唇間,對面推過來一個小碗,碗里放著她懶得伸手去拿的菜品。
她看向對面,越淮眼神冷冷“看我干什么”
很兇很沖的語氣,就好像那個小碗不是他推給她的一樣。
司姒沒說什么,繼續安靜地吃東西,越淮沒什么食欲,但也沒離開,垂著眼睫心不在焉地喝著水,突然,他動作一僵。
抬起眼,司姒等著他看過來。
越淮手指慢慢捏緊水杯。
他的西褲褲管被壓到小腿上,壓力來源于她,很輕很輕,就像羽毛悠悠地往上掃。
頭頂燈光昭昭,旁邊還有工作人員走動,只要他表現出一點不對,吸引了攝像的注意,把機器壓下來就會拍到她在桌布遮掩下做著什么。
越淮皺著眉,冷厲地盯著她,腦袋卻不聽話地往那天在黑暗里觸到她腳踝的瞬間想,想現在沿著他腳踝向上的是多么細膩溫軟的存在,想他在夢里,握著她的腳踝往身下拖。
這么想了,就不可能無動于衷。
越淮極力按捺自己,不要做出反應。
薄唇動了動,用口型警告她“想要我把桌布掀開嗎”
司姒不僅沒停下,還微微放松,靠在椅背上,沖從越淮身后走過,要離開古堡的衛詠微微頷首。
越淮的指節都捏得泛白,卻還是沒把自己冷冰冰的警告化為行動,用要把司姒生吞活剝的眼神看著她,卻在忍受放縱她對自己做的事情。
但這種事情不是他自己想忍就可以的,在忍無可忍的時刻,越淮微微放出些音量,沉沉叫她“司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