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還是有些不信,清月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和他這幅身子有得一拼,剛剛受了那么大一個巴掌,如何會沒事
清月見他眼里的關切是真,看起來真的很擔心她的樣子,她臉上的笑容大了兩分,同時臉上的笑容也更真切了。
“夫郎,我說的都是真的,不必擔心,我那里還有小公子以前賞賜的藥,待會兒回去涂抹一下,那便好了。”
安云聽罷這才略微安心了幾分,只是很快想到了什么,又看著臧亞離開的方向,詢問道“臧亞和他媽,不,母親,關系是不是很不好”
如果是好的話,應該也不會一開始來個人辱罵,然后看著臧亞直接動手,接著又是個嬤嬤來攔,最后又是一堆護衛過來了。
最重要的是,臧亞雖然平日里也沒有多少情緒,不過在面對他父親的時候,他還是會偶爾聽上兩句的,但這次說到他母親的時候,他的語氣里更是連一絲感情也無。
清月聽著安云的詢問,似乎并不意外的樣子,她倒也沒有瞞著,只是說法有些委婉,“小公子同夫人是不太親近。”
安云覺得,那可不是不親近的問題,怕是還有一些別的事,不然也不會這般奇怪了。
只是,清月是個嘴巴嚴實的丫鬟,在解答完安云的疑惑之后,她便以還有其他的事需要處理為由,隨即很快便離開了。
對著清月,安云又不好強留,即便是好奇,也只能看著清月離開。
目送清月離開,安云又看看院子里戰戰兢兢,比之原先更加賣力,生怕有任何的紕漏,明顯是被剛剛臧亞的行為給嚇到了的眾人,還是選擇了回屋。
等到回到了屋子里,安云想著剛剛臧亞的舉動,估算著他和他母親的關系,盤算著待會兒等臧亞回來,他如果詢問起他和他母親的事,那他會不會生氣
安云估摸了一下,臧亞或許不會生他的氣,但是也不會告訴他具體的情況。
就在安云糾結待會兒要不要問的時候,安云眼角余光看到了旁邊跟著收拾好了,此時過來他身邊服侍的小翠。
安云當時讓小翠幫忙的時候,他就承諾過要把小翠要到身邊來。后來,在小公子日益比原先更親近自己之后,他便尋了一個機會,將這事同臧亞說了。
對于這樣一個丫鬟,府中也是多得是的,臧亞也不在意。因此,安云說了之后,臧亞便也同意了。
小翠到了安云這里,要做的事情也不多,只用跟著大丫鬟學習一下如何伺候人,額外的便是還給安云繼續煎藥,事情倒也不多。
安云見她過來,想到她剛剛嚇到的事,端起茶壺給她倒了兩杯水,叮囑她道“剛剛嚇到了吧喝口水壓壓驚。”
小翠見安云給自己倒水,臉上當即就浮現出了感激的神色,連聲道謝之后,她才端著那水杯喝了起來。
幾杯茶水下肚,小翠的心情當真也跟著安穩了下來,看著坐在那里似乎是有些發愁的安云,有些奇怪道“夫郎,怎么了,你是為何事發愁”
安云倒也沒有瞞她,直接道“我觀小公子對他母親的態度,我覺得他們之間可能有什么問題,只是我現在沒有渠道知曉這其中的原因,不由有些發愁。”
安云是覺得,臧亞現在把他當寵物養,除了偶爾的動手動腳,吃吃喝喝從來都不會短了他,甚至比之尋常人家還要話許多,那他該依附的人便是臧亞才是。
那臧亞對于家里人的態度,或許也是他該對那些人的態度,不然若是那日起了沖突,他做錯了事、站錯了隊,怕是臧亞也不會再護著他。
畢竟,臧亞看起來可不是什么能夠縱容自己的小寵物叛變,甚至幫著別人對付自己的人。
安云對于臧亞把自己當寵物這點接受度良好,畢竟他現在要什么沒什么,隨時隨地還有生命危險,也要靠臧亞給與的東西繼續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