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臧亞雖然把他當寵物,卻是把他當做嬌貴的那掛來飼養的,眼下的生活怕是他上輩子拼死拼活都做不到的,那他還有什么可不滿的
安云這人容易滿足,畢竟他上輩子也才活到十八歲,那些年里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的活著,長大了能夠有一份穩定的工作,然后有生之年供完自己的一套小房子,有個安穩的家。
聽著安云發愁的原因,小翠抿了抿自己沾了水有些濕潤的唇瓣,想了想,還是猶豫著同安云道“夫郎若是想知道,那便放奴婢出去一下午,或許奴婢到時候能夠探聽點消息回來。”
安云聽著小翠的話,扭頭看向小翠,眼里浮現出幾分疑惑來,他沒有想到小翠居然有辦法,可是她能有什么辦法
安云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知曉這個府中的消息,許多都是小翠告知他的,只是他那個事情聽來的消息,似乎經過他那么久的驗證,不是非常可信的樣子。
比如,臧亞是府中的小霸王,全府的人都寵他這事,他現在就保持了懷疑的態度。
小翠對上安云的眼神,她便明白了他在疑惑什么了,直接道“夫郎放心,我這次去問府里的老人。以前我都是在廚房里,接觸不到她們,眼下我到了夫郎身邊,這身份也變了一變,沒準能問出個大概來。”
安云聽到小翠自己有成算,不由放心了幾分。接著,他又想到了什么,讓小翠等他一會兒,他去了里間。
等到再回來的時候,卻是拿了幾兩銀子交到了小翠手里。
小翠看著那銀子有些詫異。
安云卻是看著她道“拿著去吧給些好處,總能好問一些,你也能省點嘴皮子。”
小翠聞言心里一凝,點了點頭,隨即便出去了。
安云盯著小翠離開的方向,再想想剛剛離開的臧亞,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擔心。他總覺得,按照剛剛的情形來看,這尤夫人對自己的兒子,似乎不是那么友好。
此時,尤夫人住的鳳翔苑里,尤夫人已經看到了被抬回來的血呼啦咋的侄子,聽程嬤嬤講述完了事情的經過。
尤夫人那張依舊猶如二八少女般年輕,平日里高貴得猶如九天玄女般端莊典雅的臉充滿了震驚,一雙鳳眼睜得溜圓。
在聽完整個經過之后,尤夫人立馬讓人將尤明堂待下去治療,隨即抄起手里的茶盞朝著臧亞砸了過去,那張臉上全是憤怒。
只是尤夫人的力氣不大,再加上里面蓄滿了水,那茶盞在碰到臧亞的時候就沒有多少力道,直接就滑落了下去,只是里面的茶水潑了臧亞一身,茶葉也掛在他的身上,倒是弄得他有幾分狼狽。
茶盞落在鋪著地毯的地上,沒有摔碎,只是茶水濺開,暈染開了一片。
尤夫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臧亞,特別是在視線觸及到臧亞那張融合了她和臧科優點的臉上,她心里的怒氣變成了恨意,并且越發的強烈了。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他是你的表哥,你怎么敢給把他打成那樣”
尤夫人的聲音本來便是那軟軟糯糯,充滿了黏膩的聲音,此時卻是因為憤怒和恨意變了調。
任憑任何人聽著,他都能聽出尤夫人語氣當中的憤怒。
偏生,臧亞沒有半分的表示,只是淡漠的看著面前生氣的美人,縱使這個美人是他的母親。
“他辱罵我,我覺得,他是需要點教訓的。母親,這難道不應該嗎”
在聽到臧亞說話的時候,尤夫人就很生氣了,在聽到臧亞叫她母親的時候,她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整個人的震了一震,隨即猛然看向臧亞,聲音又冷了幾分,“我以前便同你說過,不要叫我母親,不要喚我母親,我沒有生過你,你不配叫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