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同樣是大學生,人家笙笙妹妹就低調的很。再看看大老板身邊的那條細狗,整天架著個眼鏡框子,胸前掛著根破鋼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文化人似的。”
“還有那雙小細眼,看咱們這些人的時候,從來都不用正眼瞧。”
“老子一想到他那欠揍的模樣,心里就窩火的很。”
吃完早飯回去補覺的路上,呂欽忍不住吐槽道。
大老板是黑巷子起家的,趕上了好時候,憑借開夜總會賺了不少錢,現在生意都做到外省去了。
前年從沿海那邊回來,見了大世面,也學著人家那些厲害的大老板給自己找了個秘書,就是那個細狗,自稱是什么一流大學畢業的。大老板現在有什么事都不找路爺了,全聽那個秘書的。
呂欽不爽他很久了,憑什么剛來一兩年的黃毛小子就能把跟著大老板六年的路爺給擠下去,還特么瞧不起他們,他除了那個大學生名頭,還有什么本事
路野薄唇中間叼著一支香煙,時不時的有煙霧溢出,半瞇著眼睛讓人看不到他的情緒。
“大學生是不是都看不上我這樣的”
半燃著的香煙還掛在嘴邊,微啞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但他身邊兩只耳朵極其靈敏的呂欽卻是聽清楚了。
“那肯定的啊,雖然在咱們這里你是路爺,要啥有啥,可那些讀書人個個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對咱們這種既沒文化,又沒學歷的,那是瞧都不惜得瞧上一眼。”
呂欽現在腦子里全是細狗趾高氣昂的模樣,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而走在路野另一邊的陳梁生聽著呂欽沒腦子的話,臉色越來越僵硬,這頭蠢驢,一雙眼睛就是擺設一點眼色都沒有
“路野,你可別聽老驢在這胡說,他說的是就是那個孟有為。你瞧咱們的笙笙妹子,也是個大學生,平日里對咱們的態度可是沒差的。”
陳梁生從路野后面繞到了他另一邊,一胳膊肘子把人懟到了后面,連忙找補的說道。
胸膛被杵的悶痛,呂欽不明所以,剛想罵人,就聽到陳梁生提起葉笙笙,這才反應過來,剛剛一下子把大學生們一棍子打死了。
“啊對對,笙笙妹子除外看來也不是所有的大學生都跟孟有為那弱雞似的,慣會用鼻孔瞧人。”
邁著散漫的步伐往前走的男人涼薄的嘴角扯了扯,一只手插在褲兜里,另一只手取下唇上的煙蒂,彈手扔在地上,潔白的帆布鞋在上面用力碾了碾。
“困了,回家補覺。”
依舊是一副慵懶松弛的做派,但陳梁生看了看地上殘留的煙蒂,已經被人踩得四分五裂,熄個眼頭哪用得著這么大的力道。
臨近中午,在面館幫忙的葉笙笙開始準備招待客人了,葉浩也沒有回家,剛剛趁著客人還沒來,葉明瑞給他們做了兩碗面墊了墊肚子,吃飽飯足,他正好也在店里幫忙招待一些。
剛開始進來的多半都是些老顧客,看店里多了個小少年幫忙,還好奇的問了問葉笙笙是不是面館新招的服務員。
在得知是店老板的侄子后,友好的笑了笑,看到對方做事情不太熟練也沒有說什么。葉浩本來就是個機靈靈活的,在照顧完幾桌后,漸漸的得心應手了。
“表弟,你好不容易來一次南市,確定要在這家小破面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