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這樣啊。”來棲未輕聲說,之前他沒覺察到誰是犯人,還以為自己注意到的地方和兩位警官注意到的不一樣,但是在跟著萩原研二的推論后,也漸漸有了答案。
唉,來棲未嘆氣,所以這就是可靠的警官先生和自己的區別嗎
“你還小,以前也從來沒接觸過命案。”松田陣平拍拍來棲未的頭,以示安慰,當然,還失憶了,不知道腦袋有沒有受影響,嗯,這句話是不能說出來。
“依據我的推論,大概是永椎小姐抵達澤井家,帶著手套用小刀劃開了澤井道保的肚子,然后匆忙離開,在路上,嗯,或許永椎小姐和小渡先生是一起來的這點不重要,小渡先生聽永椎小姐說了事情的經過,上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就算是這樣,將人生生砸死這種事情也太離譜了”目暮警官生氣,這樣做造成了多大后果啊,太惡劣了
“那是因為澤井道保這個家伙。”事已至此,小渡淺吉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道出自己行兇的原因,“這個家伙把我和葉音才七歲的兒子小友拐走之后,因為小友鬧著要找爸爸媽媽,竟然,竟然把小友推到深坑里面用石頭硬生生的”
“嗚”永椎葉音無力地跪倒在地面,絕望地用雙手捂著臉。
“我們調查了好久,才找到,本來葉音只是想要讓澤井去自首,但是誰知道澤井不僅不悔改,還對葉音動手動腳,幸虧葉音用包里的刀捅了他,才跑出來,后來我上來的時候,澤井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要斷氣了,所以,我才想干脆讓澤井這家伙,也嘗嘗小友的痛苦。”
現場似乎一下子連空氣都變得寂靜,目暮警官抬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帽子,這種事情就算是警察也無法判定對與錯。
在角落站了很久的佐知春元小心翼翼地湊上前“既然真正的兇手已經抓住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先離開,公司老板一直在發郵件催我。”
“哦,那佐知先生你”目暮警官剛想同意,就又被打斷。
我說啊,萩原老弟你能不能給我點面子啊,目暮警官半月眼。
“如果佐知先生要先離開的話,能不能先將你藏在衣服里面、后腰位置的東西拿出給我們看看。”萩原研二攔到佐知春元面前,周圍的警官看見萩原研二的動作,也圍上去。
佐知春元低垂著腦袋,看起來渾身僵硬,佝僂的身子看起來有些弱小,萩原研二揮揮手,讓其余的警官別靠得過于接近。
突然,佐知春元暴起,將身邊的一位警官打倒在地,圍上來的警官亂作一團,萩原研二順手扶住一位同僚以免對方摔給半身不遂。
“抓住他”目暮警官大吼一聲。
佐知春元飛快地向樓梯竄去,半路上忽然一條大長腿橫掃出來,佐知春元反應很快,向后跳躲一步,然后下巴上挨上重重的一拳,癱倒在地。
警官們趕緊上前,摁人的摁人,上手銬的上手銬。
松田陣平站在一旁看著,甩甩自己的手。
“酷哦”來棲未躲在門背后,眼中易彩,啪啪啪地開始海豹鼓掌,“明明兩人完全沒有商量,松田警官都能懂萩原警官的意圖誒”
“哼哼,這就是幼馴染之間的默契啦。”萩原研二異常驕傲。
“不,只是常年被你坑而留下的后遺癥。”松田陣平毫不留情地拆了自己幼馴染搭起的臺子。
調笑罷,兩人卻沒有放松,而是非常同步地皺起了眉,看眼被警官架起來的佐知春元,又看看另一邊頹然的男女。
一個洞察力超強,一個天然的直覺系,這一刻同時有些疑惑。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