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被周圍警官支撐著的佐知春元忽然笑起來。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警惕地看過去,順手將來棲未往身后一擋。
“沒想到,日本竟然還有能干實事的警察啊。”佐知春元面露譏諷,被松田陣平打中而變得腫脹的下顎,導致他說話有些模糊。
這和之前那個畏畏縮縮的中年社畜男人完全就是兩個模樣嘛。
你們這些大人都好能偽裝啊。
來棲未指指點點jg。
“目暮警官”才從佐知春元身上將萩原研二之前說的藏在衣服下面的東西掏出來的警察,將這個包裹嚴實的塑料袋拆開,認出是什么玩意的警官趕緊將這白色的粉末東西帶過去。
“萩原老弟,這也在你的預料之中嗎”目暮警官眼神怪異,說實話這起命案真的是讓人大開眼界。
先是超級惡劣的現場,之后又牽扯出刻舟集團這一大型人口買賣組織,然后又是兩人合作犯案,小孩慘死讓人心酸,現在三個嫌疑人中看起來是無辜的一位,身上竟然搜出粉末。
這一天的經歷跌宕起伏,好像在浪頭沒有下來過,簡直比目暮警官之前辦過的連環殺人案還要離奇。
不過被問到的萩原研二也非常的茫然“不,我以為只是普通的”
然后藏在衣服下面的是什么違禁品之類的。
額,雖然粉末也是在違禁品之一,但絕對不在萩原研二的想象中。
可能是槍支什么的,雖然情形好像是一樣的惡劣。
不過總有種以為是西瓜,切開是冬瓜的失落感。
啊,不對不對現在的情況是這位佐知春元先生這么猖獗地把粉末帶到了命案現場,還試圖在警察的重重包圍下脫身到底是藝高人膽大還是追求刺激的罪犯。
話說這家伙是被小陣平一拳就打暈過去了,當然他說沒有小陣平不厲害,真要是非常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給多支撐幾下啊
這家伙到底把警察當成什么了而且之前的話,真讓人生氣,目暮警官震怒。
“別這樣啊,說實話不是看不起你們日本警方。”佐知春元繼續含糊不清地說著,好吧,確實是看不起,大部分的警官在他們這些罪犯看來都是可以戲耍的存在,眼前這兩個才像是異類,“誒,對了,兩位警官看起來有些困惑,需不需要我給你們個線索”
松田陣平皺緊眉,有種不安的情緒在心里彌漫開來,不管是他和hagi之前覺察的不對勁,還是現在佐知春元被抓后的有恃無恐的樣子。
“算是做一件好事。”佐知春元笑笑,也不顧有沒有人搭理他,自言自語地繼續說著,“那位小姐,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無辜。”
“你這種罪犯知道什么”永椎葉音還沒有反應,小渡淺吉就先惡狠狠地開始懟人。
“誰也別說誰,是吧殺人犯先生。”
“你”
“淺吉”永椎葉音拉住小渡淺吉。
“可別裝好人了,殺人犯小姐。”佐知春元偏偏腦袋,笑容和藹可親,“當時為了向有海那家伙,哦,就是澤井道保,他真名叫有海士郎,這條消息附贈,另外一個家伙叫稻留大寺。”
來棲未是知道兩人的真實姓名的,但是他并沒有告訴警官們。
知道兩人是人販子還好,假說是父親那邊偶然撞見綁架現場才知道信息什么的能說得過去,但是知道姓名這種事情,目暮警官不好說,他身邊這兩位絕對會懷疑,這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調查得清楚的事情。
“總之,為了從有海士郎口中得到點我需要的消息,我把他綁起來拷問,哦,就綁在床墊上,”佐知春元扭頭,看向躲在松田陣平身后的來棲未,眼底的惡意毫不掩飾,“那張床墊,小男孩你知道嗎有海士郎有些特別的愛好,你猜猜那張床墊,事實上是給誰準備。”
“混蛋”松田陣平捏緊拳頭沖著佐知春元臉就是一拳,然后被四周的警官們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