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宮文雄,男,自己開了一家小診所,醫師,是來幫女朋友收拾屋子。
“真是麻煩了。”降谷零在后面嘀咕一聲。
“的確。”聽到這幾人的詢問回話之后,諸伏景光也是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不妙。
跟在幾人身邊的高木涉看著除了他和目暮警官以外都露出了了然的表情,頓時一臉懵逼,不知所措。
是怎么一回事人和人的腦子可以差別這么大的嗎
伊達航還是盡心盡力的照顧自己的后輩,解釋道“因為死者的尸身的保存。”
那可不僅僅是簡單的用福爾馬林能夠做到的事情,兇手一定是一個精通醫學知識的人,還能夠拿到一定的醫學用品,才能在半個月的時間里將野七瀨的尸體保存得如此的完好。
聽到伊達航的解釋,高木涉露出一副明了的表情。
“原來如此。”目暮警官豎起耳朵聽到了這些對話,下意識地感慨一句,然后就見到自己的下屬和來棲未三人轉過頭來看他,不自在地咳嗽一聲,“那么,也就是說除了酒泉覺先生,其他的幾位都非常有嫌疑咯。”
“也不能這么說。”降谷零搖搖頭,“只是作為醫生,嫌疑會更大一點,但是并不代表沒有其他的途徑弄到材料或者知道醫學方面的知識。”
如果只是有一個醫生的話就好了,最起碼可以將重點放在那個人身上。
現在的情況,是老天爺不想讓他們好過嗎
“能聞到什么味道嗎”諸伏景光湊近來棲未的耳邊詢問,比如說什么尸臭的味道之類的。
畢竟在車上時候的那個味道已經是大到難讓來棲未窒息,在怎么說,呆在車輛里的兇手身上也會沾染到味道吧。
來棲未搖搖頭。
“四個人身上都有洗漱后的水汽。”降谷零也加入了對話。
“古久保先生我能夠理解,畢竟是住在這里,忙了一天回來休息洗漱很正常,其他三個人是為什么啊”來棲未吐槽著,只覺得是在給警察的工作增加煩惱。
而且還都洗得這么干凈,他一點其他的味道的聞不出來。
“給他們看看野七瀨小姐的照片吧。”降谷零向目暮警官建議道。
嗯,也是,觀察一下這幾個人的反應。
但是包括這家公寓的住戶古久保津彥在內,四個人都說沒有見過野七瀨,看起來都像是沒有說謊的樣子。
兇手啊,是個善于撒謊的人。
除開單獨一個人居住的古久保津彥,和女朋友還在上班,獨自一人來打掃的森宮文雄,其他兩人都還有朋友可以作證。
那么兇手是在這兩個人中間嗎
似乎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來棲未食指蜷縮抵在下巴的位置。
“要不要再向他們的朋友詢問一下”諸伏景光他們顯然是有和來棲未一樣的不對勁的感覺。
然后又是一番折騰。
“感覺怎么樣”目暮警官看著陷入沉思的四人問道。
“果然還是”降谷零思考著,拉長聲音。
目暮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