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做偵探的是不是都有這種鬼毛病
于是將目光轉向自己值得信賴的可靠下屬身上“伊達警官”
“是弘末純奈小姐。”伊達航說道。
剩下三人都齊刷刷地點頭。
“誒為什么”再次感覺到自己更不上步驟的高木涉滿頭霧水。
不對吧,高木涉一直以為犯人會是在那三位男性之中,倒不是有什么別的想法。
只是怎么看,野七瀨被擺成那個樣子,精心地“照顧”好的尸體,犯人對野七瀨這個人有著特殊的情感,一般人們將之成為變態的愛情。
對方怎么說也該是以為男性對吧。
而且就起初的那個人逃離犯罪現場的樣子那種爆發力,高木涉和伊達航兩個警官都沒反應過來,根本就不像是個女性能夠做到的。
“問題出現在弘末純奈小姐的那位同事身上。”來棲未說道,“說是外科醫生,對吧”
“嗯。”高木涉想想詢問過程得到的回答,應道。
“但是那位先生手上并沒有應該出現的東西。”是屬于外科醫生應該有的,常年拿著手術刀而磨出的繭子。
就算是說很久沒有做過手術,繭子逐漸地消退,也應該還留有痕跡,這一點上,弘末純奈連同那位叫做十川基之的同事一起說謊。
在這種時候說謊啊
就實在是太可疑了。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沒有證據。”目暮警官覺得他們說的都對,只是最關鍵的東西沒有。
來棲未沉默一瞬間,抬頭看向在房間里面,聽不見他們談話的幾個人。
“我覺得我們可以搜查一下野七瀨小姐的房間。”來棲未說道。
目暮警官將目光轉向來棲未身上“是發現什么了嗎”
“寶石。”來棲未道,盯著房間里面弘末純奈淡定的臉,他非常的肯定,犯人就是眼前的這位女士,而不是十川基之,這是天然的直覺。
這個女人雖然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卻從總有一種詭異的感覺,相信零哥和景哥也是這樣覺得的,所以在一開始,這兩人的注意力其實都是放在了弘末純奈的身上。
嗯,伊達哥在直覺這方面差了一點,倒是沒有反應。
“放在野七瀨手中的紫色寶石是之前被偷竊的其中一個。”降谷零解釋道,順便將之前一直拿在手里查詢著什么的手機遞給身邊的諸伏景光,“我剛剛搜了一下,那種寶石在英國那邊有象征著世上之最美好的寓意。”
伊達航站到諸伏景光的身邊,跟著目暮警官和高木涉一起看降谷零手機上查詢到的信息。
“放在野七瀨的手中,雖然感覺上有點變態,但是應該是算得上一種祝福。”降谷零看向身邊的來棲未,“你一開始就知道寶石的寓意”
“沒有。”來棲未搖頭,真要說,那種寶石給他的感官其實不是很好,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應該和眼緣有關。
他只是認為犯人不會平白無故的做這種無用的工作,再加上,因為開了掛后比起降谷零他們,來棲未更加能直觀地感受到弘末純奈身上的情緒和細微的舉動。
這個女人有幾次瞳孔都稍微往靠近右邊的位置動了一下。
是野七瀨所居住的房間的方向。
“其他的東西不好說,但是那些被盜竊來的剩余的六個寶石,我認為應該都會放在野七瀨的房間里,要靠近她常活動的區域,臥室,最好是在床底或者床墊下面的位置。”
降谷零說著,目暮警官趕緊讓高木涉去找公寓管理員開野七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