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天鵝依然在外面守護,看到傅云澤這個陌生的面孔,立即伸長脖子,不斷揮舞著雪白的翅膀,要不是有葉晗在,肯定要攻擊他。
葉晗“你先在這里等一下,我和徐哥先進去,然后再帶你過去。”
“好。”傅云澤看了徐光印一眼,修長的手指將運動上衣的拉鏈拉到頂端,露出流暢的下頜“那我在這里等你。”
“是不是有點冷”葉晗看到了他的動作。
眼下溫度剛剛回升,早上天氣寒涼,跑步的時候不覺得,現在肯定會冷,“我盡快。”
“我們走吧,徐哥。”
孵化區。
距離天鵝蛋的孵化已經過去了30天,徐光印根據它們的生長速度,預計破殼就在最近兩天,這個消息讓葉晗很是興奮。
兩人進去后,葉晗小心地拿起其中一枚天鵝蛋,打算觀察一下它的情況。
然而她突然感覺到蛋殼在她手中輕輕晃動,伴隨著很小的篤篤聲,一下又一下。
是雛鳥在啄殼
葉晗的杏眸微微睜大,雙手將它小心地托起,感受著掌心每過幾秒出現的震動。
這種感覺真的太奇妙了。
小家伙應該還不知道要從哪邊破殼,這邊啄一下,那邊啄一下,有時候很用力,有時候又軟軟的,似乎很想出來,但不得章法。
葉晗小心翼翼地捧著橢圓形的天鵝蛋,靜靜感受著天鵝寶寶啄殼的力度和蓬勃的生命力,滿心歡喜。
正驚嘆著,她似乎聽到了“吱吱、吱吱”的叫聲。
是雛鳥在叫嗎
葉晗將耳朵湊近,叫聲變得清晰了很多,但還是細細小小的,很稚嫩,不知道是不是在呼喚媽媽。
似乎察覺到有人在蛋殼外,小家伙的叫聲突然變得急促,細嫩的“吱吱”聲叫個不停,啄殼也更有力,讓葉晗有些無措。
這是在向她求助嗎
但她不能幫雛鳥破殼,雛鳥必須靠自己的力量破殼才算完成了一次新生。
葉晗直起上身,杏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手中晃動的天鵝蛋,心情有些緊張。
它是不是馬上就要出來了
然而沒過多久,小家伙可能累了,啄殼聲和細嫩的叫聲逐漸消失,殼里重新恢復了平靜。
葉晗仔細觀察著天鵝蛋光滑的表面,沒有一點裂紋,他問旁邊的專家“徐哥,它們是不是快出生了”
“沒那么快。現在啄殼的有三只,都是剛開始,啄殼頻率低、還沒找到破殼方向。我估計要等到傍晚或者凌晨才能破殼,最早也要下午。”
“不過它們一個個都很活躍,其它三個也快了。”徐光印挨個檢查了一遍,“傍晚破殼的可能性最大,等閉館后我們再來看。”
徐光印安慰道“別擔心,這對夫婦會照顧好自己的寶寶。”
“好。”葉晗笑容明媚,看著守在窩邊的天鵝媽媽,無比期待新生命的降臨。
傅云澤站在外面,天氣微涼,晨跑所帶來的熱度被風吹散,只余一抹寒涼。
身材頎長的男人站在茂盛的蘆葦旁,朝孵化區的方向看了一眼。
兇猛的天鵝爸爸立刻張開翅膀,在空中不停前后扇動,連雪白的羽毛都抖落了幾根。
傅云澤收回目光,看向腕表,7點30分,他們已經進去了五分鐘。
時間好像從來沒有這么慢過。
他垂眸整理了一下袖口,又朝孵化區的方向看了一眼。
天鵝爸爸緊緊盯著他,躁動地揮舞著翅膀,扇動翅膀的幅度越來越快,高高昂起脖子發出示威的叫聲,以此驅趕外來者。
見這個陌生人還不離開,他猛地張開翅膀飛了過來,一邊撲棱著巨大的翅膀、一邊伸長脖子叼他。
然而眼前的男人與柳藝等人不同,并非它能對付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