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澤抬起手臂一檔,平時用來簽合同的手輕而易舉地將它制住,將它按倒在地,數根白色的羽毛從空中飄落。
傅云澤從小因為身份特殊,參加過軍隊的特訓,跆拳道黑帶選手,對于危險的應對早已形成條件反射,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只是
想到這只天鵝為葉晗飼養,傅云澤骨節分明的手慢慢放松,左手立刻被氣急敗環的天鵝叼了一口,幸好他閃避得及時,只在虎口處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
葉晗聽到叫聲后馬上出來,和徐光印一起將不斷撲棱翅膀的天鵝安撫住,看著地上抖落的羽毛和傅云澤肩上的兩根,震驚不已。
這是剛剛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搏斗
聯想到自家天鵝的戰斗力,葉晗心里一沉,不會傅云澤剛來就受傷了吧
“你怎么樣”她剛問了一句,就看到傅云澤整理袖口露出的左手,下意識地伸手拉住觀察,“你的手是不是很疼”
“嗯。”傅云澤看著女生瑩白的指尖握住自己,唇角微揚,掩飾性地低咳一聲,蹙眉道,“有點疼。”
“我先幫你涂藥。”葉晗想起什么“對了,你的私人醫生是不是下午過來,最好讓他幫你做個細致的檢查。”
“他有事,過兩天到。”傅云澤準備回去后就通知對方先別過來。
“那這兩天我幫你處理。”自家天鵝啄的,她當然要付全責,“你有沒有其他地方傷到”
“我也不清楚。”傅云澤聲音低低的“剛才場面很混亂,被那只天鵝連續攻擊,要回去檢查過才知道。”
葉晗不由得嘆了口氣。
其實她不應該帶傅云澤來這里的,當時為什么會答應呢
可能是鬼迷心竅。
葉晗忍不住看向傅云澤,想起自己還握著對方的手,立刻放開。
徐光印檢查了雄性天鵝的情況,沒什么問題,只是有些受驚。
這可是奇了。
繁育期的雄性天鵝性格暴躁、兇猛無比,只有讓別人害怕的份兒,柳藝等員工都被它狠狠追過。
然而看傅云澤的樣子,雖然身材高大,可氣質不像能制住它的,不然剛才也不會受傷。
算了,沒事就好。
潘恒7點50來到花間集,入口處已經有游客排隊,好在人不多。
一路走到員工宿舍的三樓,這層空無一人,顯得十分空曠,透過走廊的玻璃窗能看到幽靜的竹林,空氣清新,是個不錯的環境。
他拿著要簽署的文件和今天的日程表,敲響了傅總的房門,“傅總,是我,潘恒。”
門過了好一會兒才打開。
然后潘恒愣住了。
他家總裁應該是剛洗完澡,額前的碎發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穿著淺灰色的睡衣,外搭著一件長款外套,連最上方的扣子都沒有扣好,胸肌線條若隱若現,與平時高冷禁欲的氣質大相徑庭。
這是什么情況
因為傅總平時比較自律,且非常注重私人空間,潘恒每次見到對方都是在辦公室、打理得一絲不茍的模樣,導致潘恒幾乎沒怎么見過他居家的一面。
但是,氣質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這樣的傅總顯得非常年輕,像剛畢業的研究生。
很難將他與殺伐決斷的未來科技總裁聯系在一起。
不過作為總助,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壓下心頭的驚訝,進門后立即開始匯報“傅總,今天需要簽署的合同”
然后他發現葉晗居然也在房間。
潘恒
臥槽,這、這這進展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