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訶嘖了一聲。
不是。
這年頭,居然還有搶爹的嗎。
最神奇的是,身為真正的血脈,他到現在一眼還沒見過對方。
簡直像沒有名分。
渣爹。
反正邪神還沒露過面。
所以他在心底怎么想,對方也不知道。
他可以放心大膽的腹誹。
那人瞳孔擴散,表情癲狂“你知道那種被邪神附身的感覺,或者祂對你的特殊么如果祂有血脈,那個人應該也是我,你是什么忽然冒出來的東西”
聽到邪神有血脈遺落的消息,他當時興奮的要發昏了。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自己是特殊的。
無論吃了多少惡種,他都不會被其感染,反而能夠完美的與之融合,表現出相對應的特征。
這正是繼承了邪神血脈的證據。
而他的線人收到了消息。
說是巡查官們已經找到了血脈但他根本沒有和他們接觸過。
究竟是誰在冒充搶走了他的身份
他能感覺到抑制不住的怒火涌上了自己的大腦,身體的所有部位都在咯吱作響,和他一同為冒牌貨膽敢冒犯自己而激憤尖叫。
但是沒關系。
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把戲,他就將對方引到了他的面前。
想到這里,他臉上露出了詭秘的笑容。
不著急
不著急。
“免疫這就是你被那些蠢貨奉為邪神血脈的原因”
但被他視為獵物的人卻并不看他。
對方甚至連視線都沒落到他身上,而是停留在墻壁上這些猩紅的線條上。
郁訶答非所問“那是什么”
對方怔了一下,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地上和天花板上正畫著詭秘陣法。
看久后,讓人頭腦發暈,精神力下跌,無法繼續直視。
“打開里世界的門。”
“哦,”郁訶道,“真的嗎”
“是不是真的,你等下就知道了。”
他冷冷笑了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墻壁反轉。
露出了藏在里面的一群人。
他們早就等待多時。
一出現,端起手里的武器,正對著房間中央的郁訶。
“哪怕是惡種,也不過是血肉之軀而已。”對方嘴角露出了一抹譏笑,勝券在握,“既然你是冒牌貨,恐怕也會懼怕這些武器吧”
只要他亂動一下,保證會在瞬間被這些槍打爆成篩子。
郁訶掃了一眼。
房間里有十二個人。
他們都帶著輔助護目鏡,衣服外套上沒有別任何東西,也看不出來什么特征。
雖然沒有線索,但他確定那是巡查官。
郁訶在垃圾場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認得他們手上的武器。
研究院內部,果然持有的想法不同。
不過
打開里世界的門
還有這種好事。
死馬當活馬醫,試試又不虧。
“你”
對方話還沒說完,郁訶就已經配合地舉起雙手。
是非常標準的投降姿勢。
他催促“要我做什么,快點說,我一定配合你。”
對方“”
等一下,這種微妙的不爽,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站到中間去。”他瞇起那對魚肚般泛白的眼球,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命令道,“不要亂動。”
郁訶看了一眼他說的方向。
是陣法的中間。
他走過去,站在對應位置,不太確認地抬起頭“是這個位置再精準點。”
“”
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