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齊太祖是一個寬憫之人,所以只是收繳了兵權,人全高官厚祿的養著。
既然太祖都沒動,那后世皇帝就更不能動了,要不然不成了打太祖臉了嗎。
這樣的門楣,哪怕是后世子孫皆不肖,家族沒落,抬出祖宗和丹書鐵券什么的,皇帝都得給面子,更何況褚國公府,并不是那種沒落門閥。
原本白國公這樣的出身,只要皇帝沒腦抽,就不會讓他當宰相,畢竟讓勛貴掌握相權,皇帝是有多想不開啊。
萬萬沒想到,趕上了這么一個特殊時期。
崇文帝的意思很明顯,他就是不想讓林相上去,所以他要找一個過渡相,過渡到他心愛的秦行朝上位后。
蕭黨已經被打廢了,不管崇文帝立哪個靶子,他們那邊,都有把握把他打下去,但褚國公就不一樣了。
褚國公代表了一股全新的力量,那就是勛貴階層的力量。
勛貴階層,作為被大齊歷代皇室豢養的吉祥物,不愁吃不愁喝,看起來軟綿綿的,一般沒什么攻擊力。
但歷代積累的底蘊,哪有那么簡單,別的不說,蕭南山會因為皇帝換屆,頃刻間完蛋,國公府可不會。
這樣的世代勛貴,除了皇權,已經沒有什么好怕的了。
身處這樣的位置,白國公如果沒有腦抽,肯定不可能真正摻和到黨爭里面去。
但問題就出在這,他不動你,你也不能主動去動他。
頂著皇帝的壓力,撕掉蕭南山,還能有實際的好處。
撕掉褚國公這個萬事不管的吉祥物,除了能得罪勛貴們,還能得到什么呢。
褚國公受意于皇帝,肯定不可能主動讓賢,而搞掉他,付出的代價又太大。
如此一來,除了皇帝換屆,林相的上升之路,徹底絕了。
當然,林相當右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只是沒有變化而已。
蕭黨倒臺后,他們獲得的實際好處,肯定遠勝于從前。
但眾人的目光,情不自禁落到上首。
如今崇文帝把襲紅蕊帶到前朝場合,已經不怎么找借口了,所以現在宮中唯一位尊的襲貴妃,非常自然地出現在了宴席上。
襲紅蕊舉杯,笑吟吟地看著褚國公“聽說老國公最近喜得貴子,真的好福氣啊。”
褚國公聽到這,嘴都笑咧了,連忙站起來還禮“不算什么,不算什么,托陛下娘娘洪福庇佑。”
聽到這,崇文帝都想翻白眼了,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這老家伙怎么這么能生呢
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一樁大喜事,崇文帝就拉住襲紅蕊的手,一起樂呵呵地賞下去許多東西。
賞完他后,襲紅蕊又將酒杯遞向秦行朝的方向“秦大人,此次查獲蕭黨大案,你當居首功,本宮敬你一杯。”
秦行朝起身,對著她還禮,但還是道“謝娘娘美意,微臣不飲酒。”
襲紅蕊似乎愣了一下“我的酒也不喝嗎”
秦行朝對她拱手作揖,還是堅定道“謝娘娘美意,微臣實不飲酒。”
聽到這,崇文帝也來了興趣,端起酒杯“那朕敬你呢,你喝不喝”
秦行朝同樣對著他拱手,認真道“陛下,君為臣綱,君王所贈,微臣自不敢辭。”
“但陛下讓臣飲下這杯,并無實際意義,只為相戲爾。”
“以君戲臣,可賢明乎”
崇文帝陷入沉默,許久拍了一下腦門,長嘆道“唉,又被愛卿上了一課,若非愛卿,朕險些犯了大錯,秦愛卿真是耿正直言之人,朕要自罰一杯。”
襲紅蕊立刻在一旁道“皇上您罰,臣妾也要罰。”
崇文帝樂呵呵地看向她“都罰,都罰,咱倆一起罰。”
于是二人相視一笑,美滋滋地喝了一杯“碰杯酒”。
底下眾人
敢問,你們在玩什么y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