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只好又回來。
她站得有些遠,賀亭川朝她勾了勾手,一直到他能握住她的指尖。賀明江夫婦在,他依舊明目張膽地握著她。
幾個小時的害怕與恐懼,終于在碰到他手的時候消失了。爸、媽。賀亭川喊了他們。
賀明江開口道“薇薇已經和我們說了,當年是我太剛愎自用,不信你,你一直是個好孩子。”江堯把早飯買回來了。
賀明江夫婦到外
面吃飯,薇薇就在病房里陪她。
“薇。”賀亭川低低地喊她。
嗯。
他朝他伸開了雙手“嚇著了嗎過來,我抱一下,哄哄。”薇薇俯身過來,主動抱住了他。
“我剛剛做了個夢。”他說。
什么夢薇薇問。夢到我們的櫻桃樹開花了。
薇薇沒忍住,眼淚落在了他的脖頸里“現在可以說實話了,是不是很痛”他輕輕撫了撫她的后背有點。你要不要親親我薇薇低頭靠過來,一點一點地吻他的唇、他的鼻梁還有眼睛。
葉柔和江堯進來給薇薇送早飯,葉柔剛要說話,被江堯捂住了眼睛。
“你干嘛呀”葉柔小聲問。
江堯痞痞道“有些少兒不宜,你不能看。”
葉柔還沒說話,已經被他帶出去了。
薇薇停下來說“哥哥,柔柔他們剛剛好像進來了。”
不管她。他捏了捏她下巴上的軟肉。
薇薇紅著臉“哦,好。”
病房里很靜,薇薇抱了把椅子,坐在他邊上守著。天已經大亮了。
“昨晚睡覺了嗎”他摩挲著她的指尖問。“沒有地方睡。”也睡不著。
“現在趴著睡會兒”
“好。”
蘇薇薇頭趴在床沿上,兩人的腦袋緊靠著,賀亭川伸手在她頭頂撫了撫:“雖然昨晚聽你說了好多次我愛你,但還想再聽次。”
“不嫌膩”薇薇問。
“不嫌。”他說。
“可是我嫌膩了。”薇薇笑。
樓道里不知誰的手機唱起了歌:“年歲漫漫,不過剎
時間仿佛在那旋律中停止了。
賀亭川湊近,貼著她的唇瓣吻了吻:“薇,朝暮為證,我愿化作西江水,日夜奔涌為卿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