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蕭澤遠自己忍不住了,他氣哼哼結結巴巴地說了這幾日的見聞。
沈澤昏迷時都是喂丹藥的,現在他醒了,醫修們自然要把他交給蕭澤遠來治療。
蕭澤遠在虞容歌這邊可謂是忍氣吞聲,一代藥圣天天煮甜水煮得身上都是水果味,成何體統
有了新患者,他自然要做回自己,撿回自己的驕傲。
虞容歌震驚道,“你給他喝石油了”
蕭澤遠不知石油為何物,但從字面理解,也知道她是在埋汰他。
“良藥苦口”蕭澤遠堅持道。
他抬高聲音,“沈澤,不怕苦良藥苦口他好得很快”
頗有揚眉吐氣的感覺。
虞容歌你那么大聲干嘛啦
好吧,她也感受到了蕭澤遠的殘念。
倘若要類比的話,就是科研人員蕭小遠同學每日在實驗室里兢兢業業地培養嬌弱的虞苗苗。
為了苗苗好好生長,實驗室二十四小時恒溫保濕,數據檢測,蕭小遠同學恨不得每天進來時沐浴更衣。
結果,虞苗苗昨天嗚嗚澆的什么水這樣硬,我不喜歡
今天不滿我要曬太陽,不曬太陽我就要死了
還要威脅他你今天左腳進門,風水不好,啊,我馬上就要嘎了
弄得蕭小遠同學心力憔悴。
他精心盡力伺候了半年,虞苗苗還是嬌弱的苗苗,看起來隨時隨地就會嘎。
有一天蕭小遠同學在外面撿到了同樣病弱的沈澤苗,他把人家隨手扔不要的花盆里,今天隨手倒點雞蛋液,明日潑一盆煙灰水。
結果人家沈澤苗枝繁葉茂,長得可好了
蕭澤遠復雜的心情怎么可能幾句話說清楚,最可氣的是他還是小結巴,越著急越說不出話。
看看人家不怕苦不挑剔,喝三天藥精神就好多啦
再看看你,都半年了,怎么還這么病病殃殃的
面對蕭澤遠化悲憤為目光的攻勢,虞容歌捂住自己的胸口。
她纖手一指,十分委屈,“你好兇,我今天的藥喝不下去了。”
蕭澤遠呼吸頓時一滯,反應過來后更生氣了。
“虞,虞容歌,”他氣結,“不能、不能拿這個,開、開玩笑”
“你在外面有人了,都知道給我臉色看了,我好難過,我這個月都喝不下藥了”虞容歌悲憤地控訴,然后話音一轉,“除非你道歉。”
“道、道歉”
蕭澤遠蹭地站起來,耳尖都氣紅了,偏偏他費勁巴拉說幾個字,虞容歌永遠有一大段話等他。
蕭同學第一次和虞容歌斗嘴失敗,他氣呼呼地離開,氣呼呼地回去熬藥,氣呼呼地將藥倒在碗里。
蒼舒離雙手環胸,靠在一邊看熱鬧。
“你說你惹她干什么。”他幸災樂禍,“惹完了還得哄,嘖嘖。”
主要是真能惹到虞容歌生氣也行,可怎么看蕭澤遠都不是她的對手啊,瞧把他自己氣的。
哎,人就是容易心里沒數,像他蒼舒離這樣認清現實的聰明人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