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容歌很有趣,凝結在她身邊的人也很有意思,讓他不由好奇她如今玩的這場游戲,最終會以多大的盛景收尾。
雖然不知不覺中,他也成為了她游戲里的一環。
蒼舒離想來想去,還是說,“沒有后悔。”
“那等到我再好一點之后,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天極劍宗嗎”虞容歌說,“當然,你還是得守住這些規則。”
原來他通過實習期了
蒼舒離高興起來,但又立刻抑制住自己想答應的沖動。他曾經也是玩家,如此輕松地倒向虞容歌,總讓人不甘心。
他傲慢地問,“是不是終于發現我的重要性了”
他可沒忘記一開始虞容歌愛答不理,嫌棄他麻煩的樣子。
“是。”虞容歌道,“我離不開你。”
蒼舒離的尾巴立刻翹了起來,他得意洋洋地說,“讓我同意也可以,但這些規矩實在無趣,我要改改。出行還要每日記錄就免了吧,還有”
隨著他一個又一個要求,虞容歌原本溫和的微笑開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她一把掐住蒼舒離的臉頰,咬牙切齒地笑道,“你小子要求很高啊,來,繼續說,都說完。”
后知后覺察覺到危險的蒼舒離“唔唔,沒、沒有了,那前面的要求”
“你做夢”虞容歌松開他的臉,沒好氣道,“愛來不來。”
“我又沒說不去,你看你的脾氣,也太急了。”蒼舒離捂著自己的臉,又蹭過來,狗腿地說,“我開玩笑的,別生氣嘛,其實我就一個要求。”
虞容歌瞪向他,蒼舒離趕緊說道,“我想簽天地契。”
“簽那東西干嘛,又沒有什么用。”
虞容歌實在不理解蒼舒離的腦回路,她和蕭澤遠一開始是純粹的利益合同,但那也是他們二人不熟的情況,就像現在這樣,等兩年半過去,蕭澤遠不會再續天地契,但他肯定會繼續呆在她身邊。
她和蒼舒離就不同了,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交易瓜葛,而且都這么熟悉了,虞容歌還不了解他嗎。只要蒼舒離樂意,不用任何束縛他也會老老實實呆著。哪一天他覺得沒意思了,天地契也擋不住他離開。
“那不一樣。”蒼舒離抬高聲音,“別人有的我也要有”
虞容歌被蒼舒離纏得直煩,干脆用那個極其薅狗毛的下屬守則為底跟他簽契約,蒼舒離竟然還答應了。
“趕緊滾。”簽完之后,她沒好氣道。
“你早這樣不就行了嗎。”蒼舒離嘀嘀咕咕,麻利地滾了。
虞容歌的太陽穴被他氣得直跳。
所以真的不是她不想好好對待蒼舒離,而是這狗東西就是這樣得寸進尺,不罵他不行
另一邊,蕭澤遠跟隨執事一起查房。
天極宗的弟子們過去常年接任務以此謀生,基本每個人都有些陳年舊傷需要調理。
蕭澤遠自然只需要負責沈澤一人就好,甚至大方面都是由執事來盯著,蕭澤遠每隔幾日過來看看,寫個藥方就行。
相比于這半年來他為虞容歌學習創造甜味靈藥、一日三次過來望聞問切,日夜都留下一縷神識盯著她的心跳,生怕她出什么事情、再到最后連虞容歌日常吃飯都由他親手來做,可謂殫精竭慮。
而他對沈澤的治療方式,可以說是偶爾過來灑灑水的放養程度了。
沈澤從不挑食,多苦多奇怪的藥,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喝下去。
看看人家,多讓人省心
沈澤其實能夠察覺得到,這位天才絕倫的蕭醫修一開始眼中并無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