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遠做事待人都很有涵養,他的高傲其實深藏在骨子里,深得遲鈍的人甚至無法發覺。
那種傲慢并不是恃才傲物,更不是因地位身份的目中無人。
蕭澤遠的高傲,是他的世界里沒有閑雜人等,哪怕遇到的人再多,他們也和一塊石頭、花草般沒什么區別。
他看不到眾生,就像人類不會在意腳邊經過的蟲子。
或許對蕭澤遠而言,人遠遠不如草藥更有價值。
他是沈澤真正意味上見過的第一個天之驕子,被以全宗之力供養的明珠,仿若日月一般耀眼。
沈澤感激于醫修們的幫助,他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生氣,反倒對總是提來各種稀奇古怪藥物的蕭澤遠充滿感謝。
沒有人會比他們這般被生活長期磋磨、為了幾百靈石而去出生入死的修士更能明白,這些善意和藥物是多么的珍貴。
藥的味道,遠遠沒有過去那些年經歷的磨難更苦。
不過沈澤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他察覺到,他忽然入了蕭澤遠的眼。
照例喝完靈藥,沈澤放下碗。
“多謝蕭醫修。”
蕭澤遠沒有像是之前那樣沉默寡言。
他開口道,“你,不挑食。這很好。”
看著蕭澤遠離開的背影,沈澤總覺得他話里有話。
比較活潑的師妹湊過來,她笑道,“宗主怕苦呢,她喝的藥都是甜的,藥膳也都香香的,可好吃了。”
沈澤看向她,無奈道,“你是不是麻煩宗主了”
“師兄,這可不能怪我”師妹委屈地說,“我那天只是想遠遠看看她而已,可是宗主太漂亮了,她看到我在院外,就笑著對我擺擺手,然后我的腦子就一片空白啦,等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坐在桌邊吃上好吃的了”
自從這位虞小姐出現之后,弟子們原本整日掛在口邊的大師兄,有一半都變成了宗主。動不動便是宗主說了什么,宗主做了什么,語氣親昵得好像天極劍宗的宗主一直都是虞小姐。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就罷了,原本沈澤的師弟師妹們雖然不省心,但都很孝順。
現在可倒好,不知是不是因為又多了一個后盾,原本壓在頭頂的陰霾也全部散去的原因,天極宗的弟子們都活潑開朗了許多。
沈澤的房間外每天都有人探頭探腦,眉飛色舞地講述宗主的新鮮日常,頗有一種全世界只有你沒見過宗主的討打感。
沈澤
他雖然確實是又當爹又當媽拉扯整個門派,但并不是很溫柔的類型,反而在大部分情況下都很威嚴,他嚴肅的時候,連三位老師兄都會怵他。
很明顯,這些家伙們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他核善地說,“看起來,你們最近都很閑。”
弟子們救命啊好像浪過頭了
沈澤在床上養病,照樣也能收拾他們。等到身邊終于清靜之后,他痛定思痛,再一次給虞容歌寫信,希望能與她見面。
虞容歌想了想,自己最近養病正無聊,要不等沈澤好一些后讓他搬過來住吧。
兩個病號還能一起消磨消磨時間,完美
作者有話要說弟子們美式霸凌我們會舉辦一個絕贊的派對,宗主所有的寶貝們都會到場,猜猜誰收不到邀請你
沈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