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幫她攏發,怕失了分寸。
就在這時,虞容歌不開心地抬起手給他看,抱怨道,“又涂出去了。”
沈澤習慣性地拿來紙巾,折成細角,幫她一點點擦干凈,虞容歌干脆將小刷子遞給他。
持劍的手就是穩,相比于她慢吞吞的速度,沈澤的速度又快又準,很快幫她涂完了一邊。
“等等,上面要這個。”
虞容歌單手抽出一張紙,在上面畫了一個圖案。
沈澤不吝惜地夸獎道,“畫得真好。”
虞容歌
這算什么,真把她當孩子哄了
對上虞容歌無語的目光,沈澤輕笑出聲。
微風正好,夕陽西下。
練完劍的青禾哼著歌,路過宗主的院落,她習慣性地走上前。
弟子們都很喜歡路過的時候來和虞容歌打招呼,她總是院中的大樹下乘涼,哪怕什么都不做,也那般美麗養眼。
不論誰來看望她,她都溫柔地笑著,偶爾還會招呼他們上前喝些水,吃點東西。
如果見宗主的時候,旁邊沒有大師兄的話就更好了,雖然他們訓練中途跑過來確實是在偷懶啦,可是大師兄也太恐怖了,一個眼神就讓他們腿軟了。
幸好還有宗主對他們好,讓他們別在意他,還讓他們多休息一會兒。
啊這世界離了宗主能轉
青禾步伐輕松地來到院外,她抬眸向里面看去,院中的情形嚇得她差點絆倒自己。
她她她,她看到了什么,大師兄竟然在給宗主涂指甲
青禾目瞪口呆,她完全想象不到平素嚴肅冷峻的大師兄,竟然還能有這樣耐心溫和的一面。
虞容歌纖長白皙的左手被沈澤輕輕捏住,她正抵著下巴發呆,完全沒有察覺到外面有人。
倒是沈澤側過臉,向著院外瞥了一眼。
青禾頓時打一個激靈,下意識轉身就跑。
“怎么了”虞容歌收回目光,看向停住的沈澤。
“無事。”
沈澤頓了頓,繼續干活。
這些小崽子們,他明明只是在修煉的時候對他們嚴厲一點而已,怎么各個都這么怕他
另一邊,驚魂不定的青禾直接跑回了弟子院。
“你干嘛去了,怎么跑得滿身汗”其他弟子有些疑惑。
“我,我我”青禾喘息著,她欲言又止,沒頭沒尾地說,“我知道宗主和大師兄意見不合的時候,我們該聽誰的話了。”
“聽誰的”
“聽宗主的”青禾堅定地說。
她本來還擔心,大師兄認虞小姐為宗主會不會心有不甘,畢竟他過去才是天極宗說話算的那個人。
剛剛見到的畫面極大震撼了青禾幼小的心靈。
看起來大師兄不僅沒不甘心,他甚至還情愿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