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右面的書是一本金丹期修為的秘籍,如果有天賦者掌握此書,或許實力能比同境界者超出一倍。
中間的書更是厲害,竟然是記載了整個修真界所有資源分布、門派位置的輿圖
虞容歌眼底興趣更濃,原來這就是修仙文里大名鼎鼎的、以自身而變幻出的問心幻境。
這三本正是她如今比較需要的東西,第一本能讓她的身體更健康,第二本是她與世家對抗需要的籌碼,第三本如果給她身邊適合的修士使用,可以增加戰斗力。
她當然知道這是用來考驗她的,可是怎么說呢這個輿圖真有意思
虞容歌干脆在臺階坐下,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幻境
要說她被引誘吧,這確實。可說是她心中有多深,好像又沒有。
反倒像是在心血來潮、心知肚明地胡鬧
好奇怪的人
虞容歌正看著輿圖,便聽到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你不是為我而來嗎”
那聲音輕柔而冷,如寒泉般動聽。仿佛在她耳邊響起,又好像隔了千萬重山。
虞容歌抬起頭,她沒看到任何人,便笑道,“我為山而來,可山下盛開的花朵,也同樣令我沉醉。”
那聲音淡淡地問,“你可知這是考驗”
“我知。”
“可你還是追隨了欲念。”聲音似乎有些疑惑,“為何”
“為什么不可以呢。”虞容歌說,“我救你,只是因為我想要救你。選擇輿圖,也是因為我想要看它罷了。”
清冷的女聲若有所思,“你只做你愿意做的事情,倒是肆意灑脫與任性。”
“是啊。”虞容歌笑道,“我就是喜歡這樣痛痛快快的活著,不知師祖愿意見我這個任性的后輩嗎”
她沒有等候太久,只覺得面前的一切像是水波紋般浮動,虞容歌再次眨眼后,石室消失不見,她再次回到主殿里。
她抬起頭,不由呆住了。
一個銀色長發的女子坐在主位上,衣擺之下,雪白的龍尾盤臥在地面上,鱗片如玉石雕刻而成,閃動著淡淡的冷澤。
她的身影并不魁偉,卻帶來如山般的壓迫感。
女子抬起眼眸,金色的瞳孔映照著虞容歌的身影。
“你救了天極宗,如今又救了我。”她的聲音清冽動聽,“小姑娘,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