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就是宗主的院子。”
原來宗主和弟子們住同樣的地方啊
陳盛在前,少年迷迷糊糊地跟在后面,就聽到他很高興地喚了聲,“宗主”
然后不知怎么了,聲音一下就低了下來,“大、大師兄”
“人帶來了”一個磁性冷淡的聲音響起,“進來吧。”
李承白的后背被陳盛托了一把,他向前走了幾步,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剛想行禮,卻怔住了。
宗主的院子和弟子們的院落格式相同,只不過院中并未擺放生活工具和修煉強身的器具,收拾得更加清雅風致。
青磚的院墻邊栽種著一棵古樹,古樹的枝葉撐起一片樹蔭,樹蔭下擺放著石桌石椅,還有長長的木質茶幾和搖椅,上面擺放著吃食糕點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
石桌旁坐著兩個十分年輕的男女,男子一身深藍色廣袖長袍,墨發高束,干練利落。一雙眼眸淡淡掃來,仿佛帶著寒風厲雪,似有千金重壓,讓陳盛的頭都不敢抬起來。
另一邊的女子則還要年輕幾分,她衣著長裙,輕紗攏肩,樹影微微晃過,陽光落在她的身上,多了幾分朦朧。
她看了身旁的男子一眼,開口道,“好了,你要訓人,不要在我的院子里訓。別把孩子嚇著了。”
男人這才收回目光。
她又看向李承白,笑著說,“你過來些呀。”
少年感覺腦子一片空白,等到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坐在她的身邊,知無不答,快把自己祖宗十八輩都給說出來了。
“你,你是宗主嗎”他抬起頭,磕磕巴巴地說。
“是呀,我叫虞容歌。”虞容歌笑道,“他叫沈澤,是副宗主。”
她伸手輕輕捏了捏少年男主的臉頰,嘆氣道,“怎么這樣瘦啊,都沒有多少肉。你搬來我的院子,跟我住幾個月吧,多吃點補補。”
看著少年還是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一雙眼眸閃動著光芒,像是無害乖巧的小貓咪,其實是個還沒長成、也不知道自己以后會多厲害的小老虎。
虞容歌打定主意,立個小目標,先把男主養得健康一點,然后再趁著他年少多捉弄捉弄他,等他長大或許就搞不定他了。
當然,那是以后了,如今還是要先照顧好這個原著都不偏向的小可憐主角。
原著里寫過李承白很能忍,他的承受的磨難不計其數,但似乎很少情緒外露,都悶在心里。
虞容歌覺得這樣很不好,有些事情發泄出來反而會輕松,他在原著里沒有這個條件,可如今卻是很好的機會。
“以后不論大事小事,你都可以告訴我。”虞容歌緩聲道,“最好不要將事情憋在心里,這樣不利于修行。”
李承白見到宗主真的和陳盛口中說的一樣寬容溫和,他下意識開口道,“宗主,我”
話說出口,他卻停住了。
“怎么了”虞容歌溫和道,“不要忘記我說的話,你沒有必要像我隱瞞任何事情。就算你的問題很為難,我們也可以一起努力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