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母剛咬牙切齒地舉起手,李承白便風一樣的消失了。
她坐在桌邊,胸膛起伏,眼里只剩下無可奈何。
這小子,管得也忒寬了
李承白回外門峰頂的時候,簡直走路帶風。
他確定了村里人會過得很好,娘也會過得很好,娘親也不再說讓他傷心的話推他走了,真好
原來人幸福開心到極點的時候,連風都那樣溫柔,讓李承白的心化為小鳥,恨不得在天空上撲騰幾圈。
“小白回來了”
“小老虎,你是去山溝里玩泥巴了怎么臉上還帶灰。”
李承白這個新加入的獨苗苗如今可搶手了,他又是和誰都聊得來的性子,幾天下來別說天極弟子們,其他在天極宗打工的六宗弟子也都和他相熟。
他回來的時間正逢傍晚休息,一路上和修仙弟子們挨個打招呼。
眼見著宗主的院子就在眼前,李承白卻被一個陣修的弟子拎著領子拐了個彎,硬是將他摁在洗臉盆旁邊抹了把臉,才他放走。
李承白總覺得他們將他當成小狗了,但是沒有證據
他頂著一臉水珠進了虞容歌的院子,開心地呼喚,“宗主,宗主我回來了”
虞容歌坐在桌邊,桌子上擺著剛送來的食盒。
她吃驚道,“你是聞著味回來的嗎,飯剛到你就到了。”
李承白
李承白十分不滿,“我的小名是虎頭,我沒有狗鼻子,聞不到”
“嗯嗯嗯好好好。”虞容歌打開飯盒,將盤子取出來,“快吃飯。”
她和少年男主的一個共同點就是對吃飯十分虔誠,再大的事情也大不過早中晚飯,以及下午茶。
李承白是她最滿意的飯搭子,和她一樣吃什么都很香。
二人享用香噴噴地晚餐,虞容歌說,“你娘親如何,還適應嗎”
“適應”李承白望向虞容歌,眼里都是崇拜,“宗主,你對我們好好啊。”
虞容歌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小子還沒習慣自己的修仙弟子身份,還以凡族自詡呢。
另一頭,李承白講述了自己所見所聞,尤其是很感謝她不僅良種,還給村民們那么多牲口。
虞容歌笑道,“這可不是為了你們,而是因為我自己喜歡。”
修真界這個世界的災害和凡界不同,更多是深山老林的危險妖獸、以及修士之間的弱肉強食。
這里的天災也只針對修士,也便是靈脈枯竭。
除此之外,修真界基本沒有災害
沒有災害,這代表什么這代表只要不追求高品質靈菜,普通的種子不用施肥也能茁壯成長,沒有蟲災,沒有種子劣變,撒什么活什么
也代表普通家禽牲口很難生病,什么豬瘟禽流感,約等于不存在
修真界的天災都是針對修士的,對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凡人和平凡生活,老天爺根本看不上。
誰會在乎蟲蟻活得好不好呢。
偏偏虞容歌在乎,而且她超在乎。
就當她沒出息吧,她對得道長生什么的感覺一般般,可是當她發現修真界的對凡人的史詩級災害削弱的時候,老中家的血液狠狠地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