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讓她在修真界種田養雞養牛,誰就是她的殺父仇人
也不知道這樣肥沃的修真界,過去修仙者和凡族是怎么過得這么亂七八糟水深火熱的。
明明古籍上寫得清清楚楚,仙門庇護凡族,凡族供養仙門,大家都能過得很好啊。
不管了,記仇記仇,通通記在世家的賬上。
總而言之,虞容歌不知道凡族自己怎么想的,反正看著欣欣向榮的春南村,她被狠狠爽到了。
肥沃的農田,皮毛锃明瓦亮小牛犢、圓圓潤潤的小豬,漂亮得跟鳥一樣的雞鴨鵝
就兩個字,舒坦
李承白一點都不讓她自謙,他說,“我不管,反正我沒見過比宗主更偉大更厲害的人。”
“我算什么厲害,你小子這是沒見過真修士。”虞容歌笑道,“等以后你有師父了,就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厲害。”
少年望向她的眼睛亮晶晶,好像她說什么,他都會深信不疑。
他問,“那我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師父啊,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好想見見他。”
“你現在和其他弟子一起打基礎,還沒到需要師父的時候。”虞容歌一臉正直,“再過一段時間吧,也當做是磨你的性子了。”
李承白果然信以為真,每天隨著其他弟子強身健體,練習木劍,偶爾去探望一下陳盛等五個弟子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犯什么錯了,每天被副宗主加訓加得面露菜色。
其他弟子的身體素質,自然不是他這個小孩能夠跟得上的,只能先將訓練砍半再砍半,弟子們輪流陪他。
這一日,李承白跟著他們一起徒步上主峰。
其他弟子后背負重,腳步輕盈,一抬頭便將少年甩出去老遠。李承白跟著跑了一會兒,很快累得頭暈眼花,一抬頭,他還沒爬到一半
好、好高的山啊。
“好了,你快坐一會。”
陪著他的弟子趕緊把這少年扶到一旁坐下。
“不要著急,修煉的功夫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弟子勸解道,“等你有了師父,就有人系統地管你了。”
“那我這個素未謀面的師父,到底什么時候回宗門啊”李承白問。
他這話一出口,就看到弟子的神情有些不對。
“呃這個嘛”弟子目光閃爍,訕訕地說,“可能要問宗主,宗主才知道你師父什么時候回來。”
李承白覺得他表情怪怪的。
他第一次爬主峰,終究沒有到頂,爬了一半,李承白就清空血槽,被人背回來的。
下山的時候,背他的是另一個弟子,李承白趁機又問了這個問題。
這個弟子也磕磕巴巴地說不明白,他的性格更老實一點,不會說場面話,只能說,“我、我不清楚。”
李承白更覺得這件事奇怪了
師門不是應該很敬重師長嗎,就算他們的師父和他不是一個,也不應該如此語焉不詳吧。
回到主峰之后,背他的弟子直接將他背進男弟子的院落,李承白洗了澡,只覺得渾身酸疼,又被弟子暫時先挪到屋里躺著。
就在這時,陳盛回來了。
看到少年半死不活的樣子,陳盛笑瞇瞇地說,“聽說你今天去爬主峰了有骨氣。”
李承白眼珠子一轉,他哼了一聲,背過身,又疼得齜牙咧嘴。
“這是怎么了”陳盛在床邊坐下,他稀奇道,“誰惹著你了”
“我全部都知道了”少年哼哼著不理他,“宗主都告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