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告訴你什么了”陳盛更加迷茫。
“我師父的事情。”李承白又轉了回來,他看著陳盛,幽怨地說,“陳師兄,連你都瞞著我。”
陳盛恍然大悟,他連連告罪道,“宗主不說,我也不好說,而且宗主一看到我們那邊找到了你,她就派人出去給你尋師父了,這不是遲早的事情嗎。”
他又勸李承白,“你不用著急,宗主看上的東西從來都跑不了,她既然答應你了,一定能給你找一個很好的師父。”
李承白
他聽到了什么
原來所謂的師父是宗主給他畫的大餅,現在宗門里其實沒有師父
“怎么會這樣”李承白失聲道,“你們不是仙門嗎”
陳盛有些尷尬,他猜到少年一定將門派想象得很高端很氣派,但是
“我們天極宗是有萬年歷史的老宗門,曾經也是修真界數一數二的大門派,巔峰時宗門里有足足五萬人”陳盛清了清嗓子,聲音越來越小,“這不是落魄了一段時間嘛,還好遇到了我們宗主”
陳盛用力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把人家拍得值抽冷氣。
他正色道,“什么都不要想,小白,放空腦子,只需要全身心信任宗主,這就是夠了”
李承白
這真的是救了他村子的大恩人嗎,總感覺有什么濾鏡碎了。
第二日清晨,吃早飯的時候,虞容歌就看到少年走了過來,小眼神幽怨地望著她。
他的身后,陳盛狂打眼色,又嘿、哈地劈了一招,以此指代師父,虞容歌了然。
“這是怎么了”她看向李承白,眉毛微挑,“我不是你偉大厲害的宗主了”
“宗主,你騙我”少年控訴道,“我的師父根本不存在,是不是”
“你這孩子,亂說什么,我可從來都不騙人。”虞容歌說,“我哪句話騙你了”
李承白欲言又止,等等,你師父還未回來,硬要理解的話,他師父確實沒回來,因為就不在宗門啊
還有什么你還在打基礎,沒到需要師父的時候,確實,確實不需要師父,師父也的確不存在。
少年瞳孔震顫,不敢置信地看向虞容歌。
“所以,其實師門根本不存在”他聲音顫抖。
“你這是什么話”虞容歌疑惑道,“我這個宗主在,你這個徒弟在,你師父很快就要來了,這不板上釘釘的師門嗎”
感情這個師門還沒建好啊
虞容歌好像看出了李承白的想法,她嘆氣道,“你看,這就是你年紀太小,不懂得其中道理了。”
“有一個顯耀的師門可以拜,這固然重要。可是你知道什么是更難得的事情嗎”虞容歌鏗鏘有力地說,“那就是用你自己的雙手,一同建立起師門這是多么有意義的事情,未來不論天極宗有多少弟子,你都是最與眾不同的那個,因為只有你,見證了師門如何誕生。”
她看向李承白,溫情地說,“不要總是想宗門給你什么,而是要想想,你能夠為宗門奉獻什么。多好的學習機會,小白,你要努力奮進啊”
聽著她一番激勵,李承白頓時心里燃起了火焰。
為宗門而奮斗,聽起來好有意義
就是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李承白看向她,遲疑地說,“宗主,你真的沒有騙我嗎我怎么感覺哪里不對勁。”
“你這是什么話”虞容歌一拍桌子,目光堅定,“我虞容歌是那種人嗎”
哎,她可真是修真界少有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