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去,不僅僅是因為好奇,更是因為我也想親眼看看,世家弟子如今到底是什么模樣。”虞容歌望向眾人,她笑道,“擊敗敵人之前,更要了解敵人,不是嗎”
她說,“如今宗門已經基本穩定了,我接下來想做的事情,或許會和世家硬碰硬,這次旅程,權當我們是來臥底了解情報的。”
虞容歌這樣一說,讓眾人心中好受了許多,他們紛紛接受了這個安排,飛舟就這樣排著隊,慢慢下降。
等到她身邊終于沒人的時候,蒼舒離才湊過來,低聲笑道,“明明就是一個意思,可人性使然,就是喜歡聽能讓自己心安理得的話。”
蒼舒離說完這番話,按照二人以往的熟稔,虞容歌要不然會罵他兩句,打他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這一次,她沒有這樣做。
虞容歌抬起眼眸,她的眼神十分冰冷。
“蒼舒離,這是最后一次。”她說,“你不要再試探我的底線,對我而言,天極宗比你想象得還要重要。”
蒼舒離抵著手肘,他注視著她,輕輕笑道,“重要到成為你的軟肋了嗎”
虞容歌沒有回答。
這本身便是答案,蒼舒離便又笑了起來。
“我知道錯了,我只是在你身邊呆久了,開始懶得偽裝自己了。”他輕輕地說,“我會好好做你的左膀右臂,不會有下一次。”
他的話聽起來很珍重,可是在他那雙深情又狡猾的眼眸面前,蒼舒離的表情明明是我錯了,我下次還敢。
虞容歌也笑了,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蒼舒離的肩膀,然后低聲道,“你知道我新得了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嗎”
蒼舒離笑容一頓。
她說,“你是不是忘記了,一開始我就不喜歡你。”
蒼舒離
淦,這半年日子過得太舒服融洽了,這回真的浪過頭了,總感覺他花了一年刷的好感度在急速下降。
他這段時間確實是有些過于得意,誰讓虞容歌的身邊找不出他的替代品呢。
大意了,那個元嬰期修士是哪兒來的啊
“我真的錯了。”蒼舒離迅速滑跪,老老實實地說,“我不會再這樣做了。”
想了想,他補充道,“半年內有效。過了半年,我可能還會好了傷疤忘了疼。”
虞容歌
雖然話說得有點無賴,但反而真實性上升了。
“沒事。”她和顏悅色地說,“半年之后不管你有沒有犯事,我先找大佬揍你一頓就好了。”
自從吃起龍大佬的軟飯,感覺為非作歹都更有底氣了呢
蒼舒離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決定近些日子不再要問東問西,以免虞容歌翻更多的舊賬繼續掉好感度。
于是下船的時候,眾人便看到剛剛還盛氣凌人的蒼舒離,如今又在老實做人了。
再看看一旁面色平靜的虞容歌,眾人對她的敬意頓時又增加了幾分。
果然能養瘋狗的都不是正常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