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公子脊背微微震顫了一下,而后他撐起自己,抬起頭,臉上露出笑意。
相比于之前清高文雅的內斂做派,殊辭忽然露出如此張揚的笑意,整個人的氣質似乎都妖冶了許多,終于能夠看出他是一個狐貍精。
殊辭伸出手,指尖快要搭上虞容歌膝蓋的時候,一股危險的氣息從側后方而來,殊辭下意識向后拉開距離,一道勁風隨之而至,仿佛要撕裂空氣,讓人不由心生驚懼,那道風打在人的身上會是什么效果。
他心有余悸地轉過頭,便看到那位男客人懶洋洋地靠著桌子,手中還摩挲著花生豆。
“說話就說話,干什么動手動腳的”他懶散地開口,渾身不見一絲戾氣,卻在這一瞬給人泰山壓頂般的壓迫感。
“哥哥”
墨玉在后面撐住殊辭的后背,兄妹二人不知覺間已經冒了冷汗。
這個人的修為,絕對在筑基期以上
可是怎么可能,金丹期的尊者,會心甘情愿為他人作陪
兄妹驚魂不定的時候,卻聽到虞容歌說,“你別嚇唬他們了。”
她又看向他們,笑道,“你們起來吧,我要的有用,可不是讓你們將精力花在我的身上。”
等到二人重新坐下,小心翼翼地望過來的時候,虞容歌點了點桌子。
“你們有兩個選擇,一是簽署魂契,但我給你們自由,等到你們什么時候將五十萬還給我,我們一筆勾銷。”虞容歌摸了摸下巴,“可以分期還錢,但我收點利息不過分吧多給五萬好了。”
兄妹倆呆滯地看著她,虞容歌卻沒有讓他們發表意見的意思,又繼續開口道,“第二條嘛便是我們不簽署魂契,但簽長期天地契,你們以為我打工的方式還錢,立大功還有抵消,這五十五萬,我先算你們十年工期,怎么樣”
一條從未想過的道路出現了,并且粉碎了狐貍兄妹之前所有的假設
“可、可是”妹妹墨玉磕磕巴巴地說,“小姐不要我嗎”
“我的身不要你,可我的心要你啊。”虞容歌笑道,“聽說你們兩個實力基本功不錯,琴棋書畫也都懂一些,挺好的,你們要是愿意,到時候也可以跟著其他人修煉,萬一以后多個小狐仙呢。”
看著他們仍然呆滯的樣子,她貼心地補充道,“當然,你們想要魂契和自由的話也可以,想去哪里,我讓人用飛舟送你們。”
虞容歌知道他們不會選擇第一個的,與極樂島捆綁魂契的這十七年,這對兄妹必定早就受夠了人生被他人控制的感覺。
而天地契和魂契不同,十年的賣命換來自由,已經是他們不敢想象的最好結果了。
果然,兄妹倆在起初的震驚之后,都同樣選擇了后者。
到了這一步,二人總算相信面前的這位小姐是真的對他們不感興趣。
怎么說,別人垂涎他們的時候,兄妹倆恨得要死,可真的碰到一個毫無低級趣味的大善人,他們又有些懷疑狐生。
她怎么會一點都不動心呢
墨玉抿了抿嘴唇,哥哥的敗狀剛剛已經暴露無疑,難道這位小姐更喜歡她
可惡,哥哥征服不了的人,反而讓她更有挑戰欲了
墨玉傾過身體,她小心翼翼地撫上虞容歌的手,如果尾巴露在外面,那她此刻一定是所有毛毛都立著,生怕身后那個男客人像是剛剛那樣發難。
還好,什么都沒有發生,她安心地收回感知,開始向著虞容歌撒嬌。
“小姐,我愿意為你工作,不知閑暇之余,我可以陪在您身側嗎”
少女的聲音嬌軟溫柔,再配上她楚楚可憐的大眼睛,虞容歌想都不想地點點頭,“可以啊,加上正餐和上下午茶,我一天吃要吃六頓,你什么時候來找我都可以。”
墨玉
她想要的不是當飯搭子啊啊啊啊,,